杜伯山以头触地,这个礼有点太大了。
若非罪臣,不至于。
杜伯山情真意切的道:“陛下,老臣说的都是真的,你莫怀疑啊!”
“老臣虽说说话中气十足,其实……身体已经垮了,可能没几年好活了。”
李二:……
这种鬼话,你是在侮辱朕吗?
这么响的响头,不知道还以为朕是一个昏君,二话不说要把你拉出砍了似的。
不像话!
李二有点不高兴,但却不得不笑道:“杜大人啊……”
“请陛下恩准!”
“杜大人……”
“请陛下放老臣回家安享晚年!”
“那个……杜大人……”
“陛下!放过老臣吧!”
“杜……”
李二差点没跳起来。
什么叫朕放过你吧?
朕又不是杀你的头。
“你走吧……咳咳咳,要不杜大人再考虑一下?”
李二陛下忍不住溜嘴了,赶紧将话头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杜伯山喜笑颜开的道:“陛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可是同意了,刚才说让老臣……不对,是草民。”
李二:……
这么迫不及待的自称草民?
合着,朕还能吃了你?
杜伯山起身,笑道:“草民多谢陛下恩准,这就告辞了。”
“陛下,诸位大人,不必想送!”
“告辞!”
“后会无期!”
杜伯山竟然一边说,一边对众人挨个拱拱手,扭头就退出了甘露殿。
李二:……
众臣:……
疯了吧?
此时此刻。
因为杜伯山闹这么一出,甘露殿内安静极了。
尉迟恭心里也在打鼓。
莫非……这次在河东道,俺将他架空了,甚至关了起来,导致他想多了,还以为陛下看他不顺眼。
所以,这是要急流勇退?
刹那间。
李二的眼神也落在了尉迟恭的身上,充满了询问和指责的意味。
尉迟恭将杜伯山关了起来,这事儿还是他这个皇帝授意的。
盖因,他很清楚长孙无忌为何会派杜伯山跟去。
不过,太子是未来储君。
虽说,还只是一个孩子。
可是,与李易欢这个儿子一比较……李二很想考研考研太子,并且也趁机让太子早日成长。
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