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求你了!”
“快来人啊!”
“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这么全部都交待!”
还没一炷香功夫。
王丁身体一颤,屎尿齐流。
“怎么这么臭!”
“不是吧,方才还这么硬气,这就吓的失禁了?”
现场。
程处默简直目瞪口呆。
我的天!
要不要这么废物?
明明是视死如归的,而且还是死士啊。
程处默可听他那个活土匪老爹说,当初和陛下打天下那会儿,无论是王世充,还是李密,最后给唐军造成的伤亡很可怕。
因为,最后就是死士登场。
这群人,悍不畏死,甚至不知疼痛。
哪怕是程咬金这个活土匪,面对一群死士也头皮发麻。
战场上再勇猛,也可能在死士的手里阴沟里翻船。
搁谁,谁不胆敢?
万一着了道,那可是一世英名尽丧。
结果……
程处默看见眼前这个死士的反应,心里一阵郁闷。
老爹,你骗俺!
可是,俺竟然还信了。
场中还有一个人——卢倚澜。
她执拗的不肯离场,就想看看李易欢如何文明的审讯犯人。
最初一看,就这?
此时再看……惊悚!
李易欢就准备一个木盆,还有一个漏斗,里面盛满了水,在这个死士手腕上了割了一刀。
然后……
这人手腕上的血还没怎么流,就凝结了。
但是,李易欢却把漏斗的塞子拔掉。
滴答滴答——
是漏斗里的滴水的声音。
就不是血。
可是,这个人竟然脸色惨白,故意困难,真的和即将失血而死的人的反应,没什么区别。
刹那间。
卢倚澜脸色发白,看着李易欢的目光,充满了惊悚。
魔鬼啊!
李易欢瞥见卢倚澜的目光,却不以为然。
少见多怪。
这才哪到哪啊?
辣椒油,老虎凳,还有蘸水的宣纸往人脸上一糊……
那才刺激呢!
随即。
李易欢走过去,把王丁眼上的布撤掉。
王丁低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木盆,还有一个漏斗挂在上面。
至于他的手腕,血早就凝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