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
唐俭一听,也好奇的凑过来。
一看……
嘶——
君臣二人直吸冷气。
这个商场里面,君臣二人皆有股份,去年的分红改相当的可观。
曾经一度,几个入股的人,还以为这并不是占李易欢的便宜。
他们之所以入股,是因为李易欢的身份尴尬,还没有认祖归宗。
而长安,乃是遍地勋贵。
李二他们入股,就是为李易欢的商场坐镇的。
其他人,谁还敢欺到李易欢的头上?
可是,看到了账本上的记录,君臣二人差点怀疑人生了。
单日经营额度,大概维持在十万贯,除去成本,基本也能盈利至少六万贯。如此,一个月就是大概二百万贯。
那么,一年就是……
颤抖了!
抖了抖了!
君臣二人直打摆子。
天啊!
朝廷一年的赋税总额才三千万贯左右,这个商场也太过于骇人了。
唐俭回过神来,问道:“皇子,你想说的是,经商非常赚钱?”
李易欢摇头笑道:“经商赚钱,和朝廷有什么关系?”
唐俭:……
这话,你对老夫这个户部尚书说,就很气人!
李二总觉得儿子的目的不在于此,催促道:“不要再卖关子,赶紧说!”
李易欢笑道:“我想说的是,天下的贸易往来,除了民间的小商贾,基本上都被士族门阀把持着,尤其是五姓七望首当其冲。”
君臣二人叹气。
这个问题,谁不晓得。
所以,五姓七望才敢和朝廷屡屡作对。
李易欢补充道:“我想说的是,他们赚了这么多钱,只不过交了一点关市税,朝廷所得的赋税就那么一点。”
“你们一个事大唐皇帝,治理天下,需要的都是钱。”
“另一个是户部尚书,不管朝廷想要做什么,都需要钱粮,都给你要钱粮。”
李二:……
朕!
好难!
唐俭:……
委屈!
想哭!
李易欢却乐呵呵的问道:“恨吗?”
李二:……
朕牙都咬碎了,你看不见吗?
唐俭:……
没看见老夫想杀人的眼神了吗?
怕不怕!
就问你怕不怕!
李易欢淡然道:“仅仅是收关市税,这样是不公平的,应该根据他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