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正估摸着王霖回来以后,怎么收拾他。
毕竟,王霖刚才走了,可是交代他去上酒菜。
结果,人全没了。
他能落得好吗?
果然。
王霖一见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了,就问道:“他们都走了?”
王安战战兢兢的,不知道是干脆的点头,还是长篇大论的……再点头。
王霖没等他回答,就道:“去,再请他们来,就说本公子有一个好消息。”
王安:……
什么情况?
这个二公子,就这么放过我了?
喜从天降啊!
等等……刚请了一次,你就放了别人鸽子,还请?
请了,他们也得来啊!
完了完了!
请不来,我还得死!
王安生无可恋的出去了。
果不其然。
这一次,四姓六望的主事人可就不卖王霖的面子了。
这不是耍猴吗?
王安心惊胆战的回到王府禀报,没想到王霖并没有怪罪他办事不利,而是将从李承乾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了王安。
再由王安跑一趟,把这个消息告诉四姓六望的主事人。
得了!
二公子就是在玩我吧?
你要告诉我,不就完了。
还得再跑一样。
王安嘴上也不敢抱怨,又出去了。
几个主事人得到这个消息,个个面含笑容。
李二郎,这两年和士族门阀相斗,吃了不少的亏,这会儿想明白了?
还不算晚。
众人并不是相信王霖的判断,而是这话出自于太子李承乾之口。
再怎么说,太子李承乾可是李二郎的亲儿子,这话可信度非常高。
甚至于,几个人由于四姓六望出身的高傲,让他们以为这是陛下故意告诉了太子李承乾,然后再由太子转告王霖。
说到底,还不是以此转告长安的士族门阀,李二郎他知错了,准备取消发票。
如此,最近亏掉的钱,就便宜李二郎了。
几个人如此作想。
罢了罢了,不与李二郎做计较了。
四姓六望,还是很大度的。
至于投靠李二郎的范阳卢氏,明日朝会以后已经会傻眼了吧?
李二郎都准备向士族门阀认输了,范阳卢氏的处境就极为尴尬了。
不如……趁机吃掉它,以此来警告其他士族门阀,千万不要背叛自己的身份。
否则,范阳卢氏就是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