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
杜荷:……
别说了!
麻溜的!
扑通!
杜荷终于机灵了一次,老老实实的和房遗爱这个师兄并排跪在地上。
不过,他偶然瞥见了李易欢的身影,惊喜的道:“师父,你怎么在这啊?”
李易欢淡淡的道:“你们两个闯祸了,老房要收拾你们,别和我说话。等你们挨过毒打,咱们师徒三人在细聊。”
房玄龄那叫一个气啊。
本想着,把儿子教给了李易欢,还能提前抱个大腿。
而且,他还幻想拥有奇思妙想的李易欢能够帮他把不成器的儿子调教好。
然而……
破灭了。
谁想。
就在这时。
杜荷听了李易欢的话,竟然老实巴交的点头道:“好的,师父,一会儿细聊。”
李易欢服气了。
真是无法想象,杜如晦怎么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一个有点……岂止是有点,而且是相当二愣子的儿子。
估计是上辈子造的孽。
嗯,一定是这样。
房遗爱伸手拍了他一下,道:“师弟,你能不能先闭嘴!”
杜荷无辜的道:“师兄,我和师父打个招呼,怎么了?你怎么不和师父打招呼啊?”
房遗爱:……
刚挨了一顿打,也觉得并没有多疼。
此时此刻。
杜荷的话很让他心肝疼!
这半年多来,杜荷经常这么气他!
原以为回到了长安,就可以安生几天,结果第一天到了长安,回到了家中,你又开?
房遗爱抽了抽嘴角,对李易欢抱拳道:“见过师父。”
李易欢点头道:“别说了,省点力气,今天你爹比较生气,留点力气挨打吧。”
房遗爱:……
听起来,师父你为什么幸灾乐祸呢?
就在这时。
李易欢竟然吩咐李君羡。
“去搬个椅子来,再给老房找个趁手的,谁让我是一个热心肠呢。”
众人……
很热心肠!
房遗爱的脸色都绿了。
好家伙,这个师父多希望自己遭受老父亲的毒打啊。
李君羡却心里一苦。
苦就是我。
我就是苦。
别说了,搬就搬。
顺带,还真拿了一根棍过来。
李君羡先把椅子搬到了屁股底下。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