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的吃着冰块,问道:“阿羡,怎么了?”
“莫非……你也想出征倭奴?”
李君羡摇摇头,憋住笑,道:“少爷,李某听说火器营绣了一面旗。”
李易欢哈哈笑道:“火器营的兄弟都是读书人出身,怎么也会玩绣花针了?”
李君羡却道:“少爷,这面旗并不是他们自己绣的,而是找外面的绣娘绣的?”
李易欢恍然大悟的道:“难道是……有兄弟和这个绣娘成就了一段佳话?”
噗——
李君羡绝倒。
还是那个不靠谱的少爷。
你都想什么呢?
佳话?
想得美!
李君羡吭哧吭哧的笑道:“少爷,他们把你说过的话,绣上去了。”
李易欢有点失落。
李君羡:……
少爷,你这有什么失落了?
这就开始操心火器营兄弟们的终身大事了?
随即。
李易欢又笑道:“不用说了,肯定是那句话,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李君羡更加绷不住了,咳嗽了几声,道:“他们绣的是……所向披靡!”
李易欢:……
什么所向披靡?
这就骄傲了?
脸呢!
就问你们脸呢!
不就是灭了几伙土匪,你们该真以为自己所向披靡了。
这是想摔跟头啊!
李易欢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气愤的道:“没想到,火器营读书人出身,就没有一点觉悟,长安百姓说他们胖,这就喘上了?”
“本少爷非收拾他们不了可!”
李君羡提醒道:“少爷,收拾不了,你不是让他们休沐三日。”
李易欢瞪着眼道:“休沐结束,回来了再收拾!”
李君羡想了想,决定还是把缘由说出来,让火器营别被收拾的稀里糊涂的。
“少爷,其实是这么回事,你当日说火器营所向披靡,兄弟们就觉得这是你对他们的期盼。”
“少爷一手缔造了火器营,兄弟们就想把少爷对他们的期盼记在心中,永远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给火器营丢脸。”
“所以,他们就把所向披靡四个字绣成了一面旗。”
李易欢惊呆了。
不是……
你们以前真的是读书人吗?
不会是骗我的吧!
本少爷明明说的时候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这句话不才是核心吗!
一个个都出来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