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甩上,可看着门锁,没有动手锁上。
什么叫权衡利弊?她和司冥寒之间就是!在脑海里刻画地相当清晰!
十分钟左右,司冥寒洗完了,穿着睡衣进房间。
帝宝站在卧室和阳台的相连之间,看着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进来的男人。睡衣微敞,胸肌微微崭露头角。
野性十足的男人味。
“睡衣帮你拿了。”司冥寒说。
帝宝不受教地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不洗澡都不想待在房间里。
司冥寒浑身散发的危险比荷尔蒙还浓厚!
帝宝进了浴室,朝她的睡衣看去。
睡衣不似上次那般挂着,而是叠好的。
呵,不是说不会叠么?
这是什么?
想着司冥寒会不会又出了别的手段?她还特意上前将睡衣抖开检查,确认没问题后才放心。
帝宝将衣服脱光了才想起来门没锁,连忙去将门锁上。
锁好后转身时,看到自己光洁白皙的背。想起了司冥寒的后背。
她只见过一次,失忆的时候。那种狰狞可怖的模样便印刻在脑海里。
她想,或许她根本没必要锁门防着司冥寒进来。好像三年后,司冥寒从来没有跟她同在浴室里洗澡。
每次都是先后,不是她先,就是她后。
这要是以前,司冥寒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占便宜的好机会的……
想到伤疤,便会想到司冥寒自杀的事。
没有比这件事让她更震惊的了。
如果不是小隽在……
帝宝气得用力清洗身上,要是小隽有什么意外,她绝对不会饶他的!
小脸洗得红扑扑地出来。
有点渴,跑去冰箱里拿牛奶喝。
牛奶打开,倒在杯子里,牛奶还未进嘴,杯子拿走了。
帝宝转身,瞪着司冥寒,“你干什么?”
“刚洗完澡不许喝冰箱里的东西。”司冥寒去给她热牛奶。
帝宝清丽的眉头不爽地皱着,管真宽!
司冥寒给她热好后,递给她。
帝宝嘴里磨了磨牙,接过,喝了一大口后,问他,“你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等你。”
“我现在不困,你先睡。”帝宝能拖一秒是一秒。说完,危险逼近,她下意识地后退。
司冥寒将她逼进角落里,眸色暧昧,“宝,睡不着,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嗯?”
“什么……有意义的事?”帝宝防备地问。
“你说呢?”
帝宝接收到来自司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