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可……可是其他的房间都是不开放的。”
“什么意思?”
“没有床,没有水。”
“为什么没有?”帝博凛觉得自己问了个弱智问题。
但有人比他更弱智。
“要节约寒苑的日常开支。”女佣回答。
“我付钱,行么!”帝博凛要吃人。
女佣吓得直后退。
鲍勃忙走过来,“怎么了?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请三少原谅,我立马去安排。房间里缺什么么?”
帝博凛表情扭曲,“什么都不缺,多过头了!”
鲍勃似乎明白过来,“三少今晚能不能将就一下?最近寒苑在进行维护,其他房间都不能睡人。”
“去叫司冥寒过来!”
“司先生和帝小姐已经睡了,我不太敢去。”鲍勃惶恐。
帝博凛心里那个火,真想踹开司冥寒的房门。
肯定是抱着他家阿宝睡了!
简直是多重火在燃烧,烧得他浑身气势极其低压。
忍了又忍,转身进房,甩上门,砰地一声,震得面前的地砖都颤。
鲍勃和女佣直冒冷汗。
站在房间里一直未动的叶芩佾见帝博凛去而复返,身体再次绷直。
刚才房门没关,所以在外面的声音她有听到,知道帝博凛气什么。
“我……我睡外面沙发就可以。”
帝博凛盯着叶芩佾,就像泛着寒光的刀,凛若冰霜。
步伐开始逼近,站立眼前,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性。
叶芩佾惴惴不安,呼吸都停顿了,弱小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现在没有房间,只能这样……”
“擅自进我房间,脱光衣服让我看见,现在说要睡沙发,这是你勾引男人的方式?”
“……啊?”叶芩佾是懵的,每一条罪行都让她惶惑,“我没有……我不知道这是你房间,是佣人带我过来的。”
她心里有些生气,这人把她当什么了?
“你的本性我可是见识过的。”
叶芩佾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整个处于无知状态中。
帝博凛勾起她的下颚往上提。
叶芩佾感觉帝博凛要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自己的脖子绷直到极限,连脚尖都踮起来了。
更无法说出一个字。
“我说过,我对你这种女人没兴趣。再敢在我面前脱光衣服,我就弄死你。听到没有?”
叶芩佾想回答,喉咙里却发不出声。
帝博凛警告完之后,松开了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