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
“刚醒。还没到么?”帝宝感觉是在飞机上。
“还有半小时,下去我们就吃好吃的。”
敲门声响。
司冥寒起身,开门,接过外面空姐端来的热牛奶,“先喝点垫垫肚子。”
帝宝坐起身,将杯子里的牛奶喝光。
杯子拿走,阴影覆盖下来。
司冥寒将她嘴边,嘴上的奶渍全部给吃光——
“唔……”帝宝面红耳赤,抗拒着往他怀里钻。
她可吃不消再来一次。
司冥寒亲了亲她的发顶,“不碰你。”
帝宝也就听听。
下飞机的时候,帝宝看到章泽诧异,“章泽,你回来了?是我二哥抓了你么?”
“没事,关了几天,我很好,谢谢司太太的关心。”章泽说。
“……”帝宝小脸憨了下。
还不等她去纠正就被司冥寒抱下了飞机。
在车上,帝宝问,“你怎么让我二哥放了章泽的?”
“拿孩子威胁。”
“他不是不承认自己做的么?”
“所以我说,让他去找章泽,8小时内找不到以后别见六胞胎了。”
“……”
帝宝总是有种错觉,这场婚礼是真的。
婚礼上的夫妻对拜也是真的,戴上婚戒那也是真的。
凡事婚礼上的一切步骤他都有。
婚礼结束,她成了别人眼里的‘司太太’。
这让帝宝很郁闷。
但也不能怪别人。
虽是司冥寒的手段。
事情却是帝家起的……
她能说什么?谁也怪不着!
自己种的果子自己吃!
回到京都后的第三天,接近五点钟。
帝宝正在逗侄子侄女玩,有车队进入了寒苑。
鲍勃带着人进来,“太太,给您量身定制的礼服到了。”
帝宝内心叹了口气,都说了不要那么叫,还是不改。
“什么礼服?”帝宝问。
“司先生晚上宴请宾客,在京都最大的豪华酒店内举办。都是京都能叫得出名号的人,还有司家的人,朋友。”鲍勃说。
帝宝诧异,司冥寒都没说。
听着好像宴会挺隆重。
可为什么要举办啊?
不会那些人刚好是缺席婚礼现场的人吧……
叶芩佾催促她,“去试试看!”
“你帮我看!”帝宝只能接受了。
“司先生说了,等他回来再换。”鲍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