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那个不许的!
想到以前她叫他爸爸,就觉得好笑。
“想到什么?”司冥寒不放过她脸上的微妙表情。
“没。”帝宝不说。
“告诉我。”司冥寒坚持。
“就以前的一些事。”帝宝脑袋歪着,枕在手臂上。
“关于谁?”
“干嘛要知道。”帝宝不太想说,感觉司冥寒会得意。
“只能是我。”司冥寒霸道。
帝宝哼了声,没说话。
司冥寒仿佛看透了她脸上的表情。
以前的事,只要想的是好事就好。
两个人正视频着,敲门声响。
帝宝的脑袋抬起来,“应该是我大哥,不说了。”
“早点睡。”
“知道啦!”帝宝刚挂了视频,她大哥进来了。
帝慎寒走进卧室,扫了眼床上的电脑。
“大哥,你忙完啦?”帝宝乖巧地问。
“过来看看你。”
“哦,我准备洗澡睡觉。”
“嗯。”帝慎寒没说什么。
就看了下帝宝,给她阳台的门关上,窗幔拉上,人就走了。
白天,司冥寒去了医院。
病房里,帝博凛在给叶芩佾扎针挂水。
叶芩佾还处于昏迷中,脸上车祸的伤还在,脸色苍白地没有一丝血色,不过整个人倒是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
说明被照料地很好。
“人还没有找到?”帝博凛问。
司冥寒刚要说话,身上的手机振动,他接听后,看向帝博凛。
已经不需要他说,帝博凛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带去手术室吧!我擅长的地方。”
司冥寒对着手机吩咐了。
锋利的刀子直接扎进了秦柊的锁骨处——
“啊!”昏迷中的秦柊直接痛地苏醒过来,疼痛让他五官扭曲,身体不敢动。
“我们又见面了。”帝博凛的声音落下来。
秦柊艰难地转过脸,当看到帝博凛的脸时,吓得都忘记了哆嗦。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让自己下半身变成废物的恶人!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什么都没做……”
“连我的人都敢动,想必是活得太舒坦了吧!”帝博凛的刀子拔出来——
“啊!”血飙出来,秦柊痛得又是一阵惨叫。
但是痛苦还未得到缓冲,又一刀扎了下去——
“啊啊啊!”秦柊痛得都叫不出声来,眼泪流出来了。
“放心,这个地方捅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