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宁。
如果阿宝再出事,他会疯的……
转身去了房间。
卧室的大床上正靠躺着叶芩佾,身体还在恢复期间,不能下床。
毕竟她当时的伤势很严重。
“我什么时候能下床?我想看孩子……”叶芩佾回来后忍了好几天,实在是想孩子了。
“我要回去一趟。”帝博凛说。
叶芩佾愣住,反应过来,“……回西洲岛么?”
“你和孩子留在这边。”
“没……没出什么事吧?”叶芩佾问。
“不该你问的别问。”
叶芩佾便不说了。
不过心里有些郁闷,她就是问一下,也没别的意思啊……
“我会安排好。”帝博凛只交代了这一句,便离开了。
回到城堡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往沙发上一坐,“司冥寒呢?”
“在司垣齐那边。”帝傲天说。
帝博凛嘴角邪气一笑,“我要是不回来,帝家差一个,也不太像话吧?”
这次帝家已经打定主意要一起将背后之人揪出来。
他们有疑点,但暗地里的人不露出来,便永远不知道。
哪怕是一场破釜沉舟的战役,也要见到帝宝。
饭又送来了,帝宝缩在角落里不动。
看着穿着深蓝色制服,整个脑袋围地密不透风的男人。
是的,只能从身型骨架上分辨出这是个男人。
上一顿饭菜还搁在一边,又送了新鲜的。
“你不吃,会饿死。”男人说。
“真是稀奇了,都把我抓来了,还管我死不死么?”帝宝冷笑。“再说,在饭菜里下药,你觉得我很期待吃饭么?”
她不可能关在这里不吃东西,那绝对是要饿死的。
而既然给她吃东西,背后的人绝对没想要她死。
可吃完后她发现不对劲。
走路很费力,更别说打人了!
完全失去了攻击性!
“有下药的饭吃就不错了,不吃就等着饿死吧!”
“饿死就饿死,谁怕谁啊!”帝宝冲着那男人的背影叫。
回应她的是门关上的砰地一声。
帝宝急急忙忙过去拉门,残存的力气让她体虚。
拉了两下门就滑倒在地上。
她就不懂了,反正又不出去,为什么要给她下药?
不是多此一举?
半夜三更的城堡上空涌上黑沉沉的气息,就像是要变天一样。
壁垒森严下,静谧地如同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