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们手上,不会留活口。”
帝宝把话听进去了,尤其是听到孩子,脸上急切的神情变成了呆滞。
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司冥寒有那个命活着,我们就等。没有,便要预备下一步计划。”帝慎寒说。
帝博凛站在阿宝身后,紧张地一直给帝慎寒使眼色。
奈何帝慎寒就跟瞎了一样看不见。
给他急坏了。
帝宝僵硬地转过身,看着担心她的无咎,像是毫无防备之心的孩子。
在她小的时候一定也是软绵的可爱,最后却被扔进了环境极其恶劣的禁忌岛。
如果她的孩子落在了秦颂和司垣齐手里,又会是什么下场呢?
帝宝的心仿佛被插进了刀子,在里面绞。
“知道了……”在她说完,视线便陷入了黑暗里,晕倒过去。
秦敬之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了房间里,窗户出不去,门外守着武装的人。
他甚至不知道这是哪里。
但决计不是在葡萄庄园。
那场车祸没让他的身体受到威胁,只是一些表面性的伤害,却让他心生猜疑。
自己为什么会出车祸,为什么醒来会在陌生的地方?
更不像是虐待,因为每天都是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这是对待犯人么?
秦敬之越关下去,越烦躁。
拿起东西砸,他就不相信后面的人不出来。
刚掀了茶几,外面有人进来,“闹什么?”
秦敬之一愣,看着秦颂,“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颂没说话,环顾了下地上的狼藉,再瞥一眼秦敬之,似乎是不满。
“你也是被抓来的?”秦敬之问。“爸,你知道这是哪里么?我们要想个办法离开这里,回西洲岛!”
“回西洲岛?暂时是回不去了。”秦颂站在窗口,眺着远方,似乎带着某种向往。
“为什么回不去?我们到底是被什么人关起来的?比帝家还厉害不成?”秦敬之说,“大哥二哥三哥发现我们不见了,肯定会找来的。”
秦颂回头看着他,“你单纯的日子也应该到头了。”
“……什么意思?”
“想要回西洲岛,就得把帝家打成落水狗才行。还以为这次能将帝家全部灭了,这司垣齐可真是会坏我事。”秦颂小瞧了司垣齐。
他是一个为了女人头昏脑涨的人。
还能干什么大事?
秦敬之看着眼前的秦颂,仿佛是在看陌生人,因为他爸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可……
他看向房门的方向,想到自己从车祸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