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只是为了劝阻这位运势为凶的大叔不要再继续抽下去,撒的善意谎言。
大叔自然不会多想,感激还来不及呢,一听见何洛有求于他,便爽快答应下来。
不过在离开之前,何洛先把那张sr当场兑换成了现金。
据说出牌挂售的话,遇到心仪的买家,也许能卖出更好的价格,或者省下一大笔税费。
但何洛急着用钱,便选择了在营业厅内就地处理。
离开后,何洛佯装人生地不熟的问了几个客套问题。
索性茶衫大叔也算健谈,讲话抑扬顿挫,条理清楚,民生热点,男女对立,明星绯闻,文学发展,股票基金,他都能聊。
聊到自己的工作,他又笑着摆了摆手,脸上尽是幸福的笑容。
原来大叔已经辞职下岗,在家里全职照顾女儿,所有的生机问题,都由孩儿他妈一人解决。
何洛悄悄打量一眼这大叔,外貌普通到让人记不住,穿衣打扮更是没有特点。这样的人居然能和女强人凑一块儿?
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说到他那可爱的女儿,大叔更是满脸慈爱,手舞足蹈,像个开了的锅炉。
“女儿需要您全职照顾?还在襁褓之中吗?”
大叔摇摇头:“我女儿说来和你年纪差不多吧,年方十八,上高中。”
何洛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十八岁的女儿还需要大人全职照料。
在他的想象里,这女儿应该是天生不幸,肚脐眼以下瘫痪,终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或者光长个儿,不长脑,生活不能自理,智力只有半岁水平,因为不会嚼,平时只能吃流食,还得靠管子输进去。
无论是哪种,何洛都不打算接着问下去,揭人伤疤本就不好,更何况自己和大叔本就有缘无仇。
傍晚的街道吹起爽人的凉风,打在两人身上,生起丝丝寒意。
两条街外的广场,已经有提着音响的领头妈选了个灯火辉煌的地方占好了地儿,早起的大妈有舞跳。
接着更多的拿着粉色塑料扇子的大妈出现了,她们像逐光的鱼群,填满了整片广场。
虽然个个体态走样,不复当年,却丝毫不显得浑浊油腻,舞姿轻盈飘逸,阵型像铁壁,又像游龙。
何洛隔着老远望着那些自如的身影,记不起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在康城的街道上散过步了,想拿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刻,才发现已经物是人非。
于是他痛快起了个话题,打破了二人的沉寂,说了自己的需求。
“你要买手机?”大叔略微有些惊讶
何洛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先前价值1900的sr卡扣去税费后,实际到手只有1520元,加上之前的30元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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