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能死?
不行,沈大夫只感觉他一刻都等不了。
冷静,一定要冷静。
沈信深吸口气,自己绝不能给他这个希望,连忙毅然决然的回道:
“姜丞相,勿要再劝。”
“忠臣,宁死不辱,大丈夫岂有事二主之理?”
“沈信一世,不图虚名,只求一死!”
说完,沈大夫傲然踏前,更是准备慷慨赴死。
姜子牙见状长叹了一口气,此刻的他说不出是喜是忧。
喜的是他今日见到了一名忠臣,是一名真真正正不惧生死的忠臣。
如此豪杰之人,其在殷商的所作所为也定然非虚。
忧的是,这等忠臣居然不是他西岐之人,自己竟不能与其同殿称臣。
他日若为敌手实乃西岐之不幸啊。
“罢了,罢了。”
“沈大夫你我今日暂不聊此事,主公听闻沈大夫前来,特赐了一壶西岐青梅酒。”
“尚听之不胜欣喜,忽感数年之前,落魄于朝歌,诸事不顺,曾以卖面算卦为生。”
“只因妖孽挑衅,蒙比干丞相举荐,值司天台,留朝侍用。”
姜子牙仿佛回忆般的感叹一声。
“后因妖妇妲己设造鹿台,心怀不轨,便假死投河,前往西岐,方得遇明主。”
若是算起来与大夫还曾同殿称臣,忆起当年岁月,今借这青梅热酒,故邀大夫前来共饮。”
沈大夫:……
我才不要与你喝什么酒,也不用攀关系,请继续聊杀我的事啊。
万一这喝着喝着聊出了感情可怎么办?
沈大夫很难受,他想把话题拉回来。
“姜丞相如果你了解我,就应该明白,我沈信不惧生死,心中装的是殷商,是天下万民。”
“有我在便会阻止西岐攻打北崇。”
“崇侯虎之恶罄竹难书,人神共愤,但非文王可以惩罚,而需要惩罚他的是天下人,是朝歌北地万千百姓。”
沈大夫的暗示很明显,如果你不杀我,那他就将与西岐对立到底。
双方就会成为敌人,反正你西岐拿崇侯虎刷名声这个想法是绝不能实现。
姜子牙知道,但他仅仅是眉头一皱,便轻轻展开。
他此刻很是纠结,心中的杀意与敬意各参一半,敬意越浓杀意越重,但偏偏却让其有些难以抉择。
哪怕如此姜子牙还是忍不住举起酒杯,感到深深的敬佩。
“沈大夫,没想到你居然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为国为民,更加的正义凛然。”
“今日尚敬大夫一杯。”
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