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火种给我的想法,就算送我一百根雪茄,我也能抽了。”
宫乐安嘿嘿一笑:“能做鸡头,当什么凤尾呢!”
他拍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你呢!有远大的志向,一心想要施展雄心壮志,但我呢,只想趁机享受,就跟我名字一样,乐于安逸。”
穆兴武漠然道:“江凡提醒我要小心你,火种公司的训练营营暗中还有个死亡训练营,实力是明面上的百倍以上。”
宫乐安啪的一声,把手里正要点燃的雪茄捏碎,气急败坏地说道:“特么的,江凡那货好歹也是我的巡查使,竟然出卖我!我要找他算账。”
穆兴武眼神一冷:“你果然隐藏了实力。”
宫乐安一愣,然后迅速想通了什么:“你试探我?就知道不该和你说太多话,玩战术的心都脏。”
穆兴武道:“火种的计划停下吧!我不想华夏产生内耗。”
宫乐安气势陡然一变,神情变得极为认真:“你知道多少?”
穆兴武道:“我知道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这件事情本身,就证明了你的计划行不通。”
“火种,已经被渗透到这个地步了吗?”
宫乐安头疼的说道。
“那么,说出你的选择。”
“拒绝。”
“我知道了。”
穆兴武转头就走,宫乐安追上去拍了下他的肩膀。
“喂!你就不再争取一下?”
“没必要了。”
“说不定你再陈述利弊,我就同意了呢!”
“我说过,没必要了。”
“行行行,你说了算。”
宫乐安砸砸舌。
身后的一名女秘书上前一步,请示道:“老板,穆兴武明显来者不善,要做好京都发难的准备吗?”
宫乐安摇头:“他不会对我动手的。”
女秘书疑惑了:“他不是想要火种吗?”
宫乐安眼中充满了复杂:“这就是他不会对我动手的原因啊!他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火种,要我把火种心甘情愿的交给他,顺便连我这个人,都心甘情愿为他做事,又怎么会攻打我?”
女秘书惊呆了:“他怎么会这么想?这不可能做到啊!”
宫乐安轻叹道:“在他执掌京都之前,谁会想到一个孤身入京都的人,单枪匹马打下整个京都造成的伤亡只有四位数呢?哦!还要算上误伤的幸存者,和审判该死的罪犯。”
“可是我们火种不一样......”
“你知道他最可怕的地方在哪里吗?”
“智慧?”
“不,是实力。”
“他的实力?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