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专业级的知识,陈文领着唐瑾来到了巴黎文化最璀璨的建筑,亲自为女友讲解诸多雕塑的细节和雕塑家的名字。
唐瑾听着讲解,看着陈文的脸,心里全是崇拜的波澜,以及她羞于说出口的浪花。
带着无比精准的预知,陈文拉着唐瑾四处拍纪念照片,背景内容大部分都是即将在2019年4月被焚毁的东西。
至于要不要提前阻止巴黎圣母院那场大火,陈文才懒得管这种闲事,关他屁事。
爱烧不烧。
当年法国佬跟着英国佬烧圆明园,他们可没想过放弃做坏事。
从圣母院出来,已经是下午5点了。
奔波了半个白天,中午吃的那份牛排早就消化干净,两人都饿了。
陈文想起那天他和汉存水、周文昌参加拍卖会时,路上遇到杰西卡和香奈儿公子蒙蒂-维德摩尔吃饭的那家漂亮餐厅,于是带着唐瑾找回了当日的事发地。
走进餐厅,陈文感觉不过如此,一家寻常的法式综合餐厅,装修比大部分当地餐厅稍微考究一点,远不如里斯本赌场酒店餐厅和苏黎世大赌场餐厅,但肯定比沪市法颂要高档一些。
这家餐厅陈文没太在意,但唐瑾很高兴,美人称赞:“这家餐厅比沪市那个法颂要好太多了,不愧是正宗的巴黎餐厅!”
陈文不想对这家餐厅说什么显摆他见识的刻薄话,那会破坏唐瑾的用餐体验。
烤肉、熏肠、鹅肝、蜗牛,凡是唐瑾在沪市法颂餐厅吃过的食物,陈文今天全部让她再尝了一遍巴黎的版本。
陈文调侃:“在巴黎,没人会把‘法餐’当作很时髦的概念,这玩意其实就是这里的‘本帮菜’,唐姐你习惯了就好。”
唐瑾笑道:“巴黎本帮菜,亏你想得出来这个名字!”
……
离开餐厅,陈文带着唐瑾,步行没多远,找到了参加拍卖会那天他和东南亚兄弟消费过的塞纳河畔露天酒馆。
陈文一会要开车,他不喝酒,给唐瑾点了一扎啤酒,他喝果汁。
天已经暗下来,各处的路灯和商家的霓虹灯亮起,塞纳河的夜景异常撩人。
唐瑾盯了一会河景,叹了口气。
陈文问:“唐姐你怎么了,累了我们就回家睡觉。”
唐瑾说:“我在想啊,回国以后又有一堆的麻烦事。”
陈文问:“哪儿的麻烦事,是你爸妈要你相亲,还是文瑾公司的事?”
唐瑾微笑道:“我爸妈已经不会再催我相亲啦!”
唐瑾讲述了她遇到的一件困难事。
文瑾公司与骆桑、柏林师徒的经纪合同,遇到了相当大的麻烦。
麻烦在于这俩人目前都是吃公家饭的,而且都是有编制的人。嗯,编制,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