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唐瑾和杰西卡上到阁楼,从抽屉里取出了那只精美的铜胎包金的唐代西域骆驼。
“太漂亮了!握在手里太舒服了!”杰西卡把玩了好一会,“陈,这件骆驼它是纯金的吗?”
“不是。”陈文摇头,“他是铜胎的,内里是铜,外表包了一层薄薄的黄金。”
陈文指着骆驼的局部:“你看这里,由于千百年来经常被人用手摩擦,这块地方的黄金已经磨秃了,露出了里面的铜胎。”
杰西卡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的,我还以为是纯金的。”
陈文说道:“在华夏古代物品中,全身纯金的饰物也是有的,但我没遇到。”
杰西卡问:“陈,你是华夏古物的专家,你们国家的文物你一眼就能看出底细。”
对于杰西卡的恭维,陈文一点也不感冒。
他心想,老子才不是华夏文物专家,你的那个做文物大盗的曾外祖父才是专家,把10万件文物盗卖去了欧美。
陈文回忆起,下午杰西卡说过,她祖母小时候也有不少华夏古玩小物件。
杰西卡的祖母,当物大盗最小的女儿了。
抗战结束后,至解放战争结束前,杰西卡的祖母和她的外交官老公曾经到华夏来任职,跟老蒋当局搅合在一起,弄走了不少好东西,走的是沪市码头的法国客轮。
想到这里,陈文还是有点沧桑感的,他和苏浅浅游玩过的黄浦江码头,当年杰西卡的祖母从那里将无数箱文物偷运上船。
陈文问道:“你说过你的祖母也有很多藏品,改天能带我观瞻吗?”
杰西卡说道:“噢,陈,我不想让你伤心,但恐怕不行。我祖母的那些藏品几乎全都卖掉了,少数留存的古物被她的其他孩子瓜分了,我父亲什么也没得到。”
陈文心想,你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
杰西卡问道:“陈,你是不是对购买华夏古物很感兴趣呢?”
陈文点头道:“是的。如果你有合适的渠道和货源,请告诉我,我愿意以适当的价格买下,将那些流失在海外的我国古物带回家。”
杰西卡说道:“明晚有一场小型的私人藏品拍卖会,据我所知应该会有几件华夏的古物,我很乐意介绍你去参加。”
陈文当然对这种拍卖会很感兴趣了,他现在挺有钱,买几件文物不会有太大压力。
商量好明天下午放学后一块去巴黎市区,杰西卡告辞。为了安全起见,陈文带着唐瑾,驾驶三厢车送她返回公寓楼。
坐在后排座上,杰西卡说道:“陈,你的女朋友长得真美,比我见过的所有华夏女留学生都更要漂亮。”
陈文淡淡一笑:“谢谢。对了,你和你的新男友相处得怎样,就是那个香奈儿的后台老板公子。”
杰西卡说道:“噢,你说的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