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挽着唐瑾的肩膀,奔着东方馆就去了。
东方馆,顾名思义,里面的几个展馆都是东方国家文物主题,也就是亚洲。
最大规模的两个展馆是西亚馆和印度馆,前者是波斯文化主题,后者以印度为主,涵盖了其周边的几个东南亚国家。
波斯和印度的文物,陈文心底里压根瞧不上那些玩意,他连脑子都懒得费,不去记忆他们国家的东西。
陈文听马老师说过,推荐他参观华夏馆。
马老师说的名字是“中国馆”,陈文觉得应该是跟波斯馆、印度馆差不多的牌面。
但是找了半天,陈文和唐瑾终于找到了一处面积不大的展厅,门口挂了个牌子,写着一个英文单词——a。
特猫的连第一个字母都不大写。
走进展厅一看,全是瓷器,华夏的瓷器。陈文想起大门口的那个单词,原来那意思不是中国,而是瓷器。
一百几十平米的小展厅里,摆放着四长溜的半人高的玻璃展示柜,数以百件的华夏瓷器被码放在柜子里,游客走上前,低头弯腰便能从上往下端详里面的物件。
那感觉,陈文觉得就像走进了家乐福超市的冷鲜区,弯腰低头端详冰柜里的冻肉和海鲜。
四个大玻璃棺材里的瓷器,被简单粗暴地做了分类。
一个柜子里全是瓶子,各种瓶子,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细长脖的、带耳的。一个柜子里全是盘子,大的,小的,彩的,素的。
一个柜子里全是碗和杯子,乱七八糟搀和在一起,甚至有的碗里放着一只跟它风格完全不搭的杯子,就像餐馆食客吃完以后,服务员收拾桌面将餐具叠放。
最后一个柜子里全是工艺品,瓷器做的动物和人物,其中有几只唐三彩。还有一些造型古怪的瓷器,看样貌是容器,但陈文认不出它们
是做什么用途的,也被卢浮宫的人归置到了工艺品的展示柜里。
只有极少数瓷器边上有小纸牌,写着它们各自的名称和年代简介,绝大部分的瓷器是没有标签的,你都不知道这玩意是哪个朝代的、叫什么名字。
与波斯馆和印度馆的展览内容相比,华夏馆,准确说是瓷器主题的华夏馆,这里的馆藏展览显得很杂乱、很不专业、很缺乏细致的打理。
陈文觉得,从这个细节也能够看出卢浮宫对待华夏文化的态度不够重视。
他在心底里叹了口气,卢浮宫的态度其实也是整个西方在1992年对待华夏的态度,这个时候的华夏并没有实现经济的崛起和飞升,仍然是第三世界国家,还要再过很多年才能够成为世界第二经济强国。
陈文对西方艺术已经有了不少认识,毕竟在凡院上了两个月的课,但他对于自己国家的瓷器还真是了解不多。
唐瑾愉快地给陈文当起了讲解员,康熙的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