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承包经销部,两年之后成立娃哈哈食品厂,这时他应该手里有几十万,也就是那两年赚的。但是又过两年,到了1991年,宗庆后居然拿出8千万兼并杭城罐头厂,这么一大笔钱,宗庆后是从哪弄来的?
陈文自己重生了一回,1992年一年他从几十块发展出了一个多亿的资产,他是作弊开挂的。人家宗庆后不是重生者,在1990年前后各一年的区间,两年时间弄到8千万,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战绩不输给重生者!
唐四海说道:“因为有了宗庆后的收购案,搞得所有人都觉得卖一个国营小厂都应该是这个价钱。今年我们厂发不出工资,我又找来一个资方,跟他们谈价格。
去年谈过一个2千万,今年厂里情况更差了,对方吃准我们活不下去,连2千万都不肯出,嫌我们厂里包袱重债务多,只同意出1千5百万。
厂里工人不干了,他们骂我这个厂长跟资方搞阴谋,贱卖国有资产,私底下拿好处。我说我没有做对不起厂里的事情,他们不相信,就把我肋骨打断了。”
陈文听得心里一顿感慨,唐四海绝对是一个好厂长,心怀工人和集体。不过呢,好人一般没好报,只有心狠手辣的人才能发财。
术业有专攻,1992年的马小云和唐瑾都不是对实体经济很了解的人,只有陈文接老唐的话。
陈文说:“以前我爸爸他们铁路系统也有过类似的事,一个小机修厂改制,被他们厂长贱卖了,国企变民企。过了几年,三搞两搞的,他们厂长变成了原厂的民企厂长。里面猫腻是有的,那个厂长跟我还很熟,他儿子是我同班同学。”
陈文说的这人,就是“鞭炮炸屎少年”邹晓松的爸爸,买陈文在铁路二小编制的张建军老师的舅舅。说起这个人,陈文心里想起一堆往事,不过今天没工夫去畅想。
唐四海问:“唉,这样的事情全国各地都在发生,我们也管不了。小陈啊,有个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陈文心说不好,被这种忠肝义胆的国企老厂长给盯上了,该不会是拉老子去给破产国企填补亏空吧!
不出陈文意料,老唐笑眯眯问道:“听我们家瑾儿说,你们那个文化公司账面上还有两百万现金。小陈啊,你看能不能投到叔叔的厂里来,算投资也行,算拆解也行,帮叔叔的厂子渡过这一关。好不好啊?”
陈文当然不想答应这种铁定亏钱的要求了!
像老唐这种濒临破产的国营小厂,全国成千上万,根本救不活,这是时代车轮下的历史大趋势。
两百万投进一个发不出工资的冰棒厂,基本可以确定是打水漂。指望将来他们分红或者还钱?做梦吧。
最快明年,最迟1996年,杭城这些小厂统统要关张。要么直接破产被处理,要么拉来资方搞兼并。
实现自救的厂子有没有?有,就那么几个大中型企业,他们要么是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