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座位。
经过几个座位时,谢友芳向一些家属打招呼。
四位遇难者,洪建和沪建各两人。洪建的两个工程师,跟谢友芳和陈虎是同单位的同事,他们的家也住在铁路后街或铁路三村。谢友芳与这些家属,是互相认识的。
但,面对谢友芳的打招呼,那些家属的表情很呆滞,态度很冷漠,没有任何回应。
也可以理解为人家有亲人去世,心情过于悲痛,不想跟你说话。
一个小时后,大巴车抵达八宝山。
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众亲属来到了告别厅。
这个过程中,陈文的心情有点恍惚,因为前世他来过此地,领取了爸妈的骨灰盒。
今天他带着重游故地的心态,却遇到了与前世记忆很不一样的经历。
八宝山的告别厅非常多,陈文没有一间间去数,十几个是有的。前世的场地是面积很大的一个大厅,但今天,众人被带到了一个面积不算大的中厅。
懂了,前世是15名工程师被团灭,前来参加追悼会的家属超过一百人,再加上总部的领导和同事,以及各种相关人员,差不多有三四百人,需要一个大场地。
这一世,只牺牲了四人,各种规模和待遇都降下来了,今天总共只有五十来人参加追悼会,中厅都显得有些空旷。
进了中厅,立刻感受到肃穆庄严的气氛。
进门的两侧墙壁,立满了各种挽联和花圈,条幅上书写着各种悼词和落款。前世,有两个花圈是以陈文和苏浅浅的名字写的落款,今天肯定不会再有它们了。
中厅,正对门的纵深,最里处,搭建了祭台,桌面上摆放着四幅半米见方的相框,内里镶嵌了四张照片。
陈文认出照片上的人,都是过去一段日子他在非洲朝夕相处的四位工程师。虽然从来没去记他们的名字,但陈文认得他们的脸。在乌干达的时候,他们四人像小透明一样,几乎不怎么说话。
照片跟前的桌面上,摆放了四个骨灰盒。
亲属们分别站立两旁,洪建一拨人,沪建一拨人。
陈文跟着
老妈,站在洪建队列的队尾。
主持人宣布:“时辰到,向牺牲英雄的追悼会和骨灰交接仪式现在开始。”
这个节奏,跟陈文前世记忆完全一样。
首先是领导讲话。
一个又一个的,前前后后一共七个领导上台,发表了悲痛、恳切、动情的演讲,水平一个比一个高,既有缅怀已故的英灵,也有寄希望于下一代,没忘了把化悲痛为力量落实到活着的一代身上。
谢友芳作为外派职工代表,以第五人的顺位,也登台演讲。
右腿有手雷炸伤的她,一瘸一拐地走上台,赢得了不少人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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