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部,则超过一千家。
许多大楼里,密密麻麻全是各种银行的驻瑞士机构。
陈文知道,中行在苏黎世也有分行,但是生意相当惨淡,一分钱融资拿不到,总行的王副行亲自带队来拉赞助,最终也只是空手而归,委屈得一匹。
拜亚正在另一间会议室出席每周一的例会,少爷羔子提前纷纷女秘书,将陈文带到他的办公室里等候。
瑞士银行集团的咖啡相当美味,陈文喝出来了滋味,绝对不是美式速溶,也不是法国那种有怪味的咖啡风格。
陈文从不在乎所谓的脸面,不懂就问,虚心请教拜亚的秘书:“请问,你提供给我的咖啡是什么品牌?”
女秘书是典型的瑞士姑娘,脸蛋不是极品漂亮,但身材挺拔,身高与陈文平齐,体格也相当壮实,像运动员般。
她微笑回答:“不是任何品牌,是我亲手研磨的。”
陈文问:“你家祖传的手艺吗?”
女秘书又给陈文加了一杯:“是我在澳大利亚留学时期学来的,那时候我在当地一家手工咖啡馆打工。陈先生您喜欢我的咖啡,这是我的荣幸。”
漂亮女秘书一直留在办公室里,殷勤地为陈文提供咖啡续杯和各种精美点心。
陈文除了享用美食,其他注意力放在欣赏班霍夫大街的街景。像这位女秘书款型的身高接近一米八的大洋马,不是他的口味。
“嗨,我的朋友!让你久等啦!”办公室门开,拜亚爽朗的声音传进来。
“嗨,拜亚!”陈文迎上前,给了对方一个熊抱。
拜亚的母语是德语,他还通晓英语、俄语等多国语言,但偏偏不懂法语。陈文的汉语和法语满级,但英语只有初中水平。
为了便于沟通,拜亚没有撵走他的私人女秘书,让那个高大的美女担
任翻译。拜亚介绍:“我这个秘书,她精通18国语言。”
陈文不是爱抬杠的人,没有拿汉语去试探女秘书。万一人家姑娘不懂汉语,那就尴尬了。
谈话在法语和德语之间进行。
拜亚问:“此前在电话里,你说你替其他人代管一大笔钱,我记得你说那是很麻烦的一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陈文反问:“这笔钱的背景相当麻烦。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瑞士银行的保密等级真的像传闻中那么严苛吗?真的不会泄露任何秘密吗?”
拜亚微微一笑:“二战时期有很多德国人和犹太人,他们的钱直到现在依然存放在我们银行,无人领取。那些账户的主人,应该是全都死去了,他们当中很多人的名字是极其敏感的。我可以告诉你,历史上从来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们存放了金钱在我们银行。”
陈文笑道:“我懂了,你的意思是,即便我的钱存在再大的争议,也不可能大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