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尝尝这茶。”方经理泡了一杯,端到办公桌对面,“我老婆昨天刚刚从秦扬那里买来的。”
陈文端起茶杯,尚未入口,已闻到扑鼻的清香,如秦扬自身带有的那种清澈芬芳。
是,秦扬离过婚,但给陈文的感觉,她就是清澈的。
“哎呀,我老婆那个人你晓得的,嘴巴有点啰嗦,她要是在秦扬面前多说了什么,你别介意啊。”方经理直接用道歉做开场白。
“我昨晚刚刚从新加坡回来,什么都不知道。”陈文抱着茶杯,嗅着茶水,如同闻秦扬的体香,“嫂子对秦扬说什么了?”
“唉,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在秦扬跟前,叨叨你同许美云分手的事情。”方经理解释,“我同她打过招呼,叫她不要乱嚼舌头,她啊,唉!”
“无妨,嫂子说的是事实。”陈文喝了一口茶,“老方,我今天和你说正事。”
“你讲。”方经理坐正身子,认真听课。
“我先问问,你们证券公司现在期货业务到底是什么概念,游戏规则搞到哪一块了?”陈文提问。
方经理立刻做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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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方经理的介绍,陈文不由得冷笑。
他替前世的老百姓心疼。
某些人这样去黑老百姓的钱,真是要遭报应的。
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未来年份,祖国的春天,伟大的复兴,还要再等二十年。在此之前,唉,不想了。
如今嘛,算了,管不了那么多闲事,还是自己悄悄赚大钱来得实在。
陈文问道:“听你说的这些,我感觉啊,你在万国这边有点委屈了。”
方经理笑道:“唉,谈不上什么委屈。你不是讲过嘛,我们国家股市要经历漫长冬天,起码两年爬不起来,我嘞,也想好了,明年春节辞职出来跟着你做事,今年这一年我就是学习,跟着老管学东西。”
陈文又问:“老管的那一套,你学得怎样了?”
方经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怎么说呢,说大了显得不谦虚,说小了又不能实事求是。”
陈文笑道:“行了,咱俩谁跟谁,你实说。”
方经理说:“老管的那一套,整个是从日本考察学回来的,我们国家期货也是抄那边的。东西是好东西,规则完全不是一回事。上次同你聊过以后,我越来越感觉到我们国家期货严重水土不服,是要出大事的。”
方经理放下茶杯:“我不怕告诉你,现在各个机构把热钱引到期货那边,股票根本不可能好起来。陈文啊,我越来越佩服你了,你怎么看这一块这么厉害!”
陈文感觉时机可以了,便把自己和慕尼黑投资银行、瑞士联合银行集团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