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强悠悠地喊了句:“小娟啊,你同学随多少份子钱啊?”
张娟扭头骂道:“关你什么事!又不拿给你!”
张强的五官天生有点残,鼻子嘴巴眼睛全努到一块。丑男歪着嘴,露着两颗大门牙嘿嘿笑道:“我是你哥,你亲哥,怎么不关我事了?”
就这么一句对答,陈文算是看懂了,张强惦记妹妹收的礼金了。
懒得去跟张强计较,因为没必要。
想到这里,陈文知道礼金该怎么给了。
阴阳礼金。
从战术腰包里掏出六张蓝版百元,交到张娟手里,陈文笑嘻嘻说:“祝你俩百年好合!”
六百块,在1994年,绝对算是高额礼金了。
恰在这时候,张娟妈端着两碟子瓜子花生,从后厨走出来,招呼陈文吃。
张娟养成习惯般,像在豆腐店收到顾客餐费那样,嘴里喊了一声妈,六百块交到老妈手里。
张娟妈笑道:“陈文你坐会啊,中午吃个饭再走。”
陈文嗯了一声,笑嘻嘻看戏。
张娟妈将六百块揣口袋里,转身走回后厨。
张强张放那对恶兄浑弟,也从条凳站起身,走进后厨。
陈文都不用去探查,就能够猜到俩货是找他们娘瓜分他们妹子的这笔礼金。
阿旺眼睛也看向后厨门口,表情是不甘心,却又不敢挣巴。
陈文压低声音,冲小两口说:“带我参观一下你们新房,我有好东西悄悄给你们。”
张娟冲后厨方向喊话:“妈我们回新房一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