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您是?”
“我姓彭,我想与你说说我和温公子的事,还有我们和你的事。”
就在彭姑娘抿唇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说下去的时候,柳萍萍打算开门见山。
“彭家姑娘是为温长洲来的?不管你要做什么,说什么,请你去找他。
我很忙,没空与你说些儿女情长爱恨情仇的话。
而且,有什么话你直接与他说更合适。”
柳萍萍从进门到离开,也就这几句话的功夫,连坐都没有坐下过。
还她和温长洲的事,他们的事,真有什么事温长洲不知道与她说,用得到着她这个外人来带话?
直到柳萍萍离开后许久,彭家姑娘的脸色才慢慢缓和。
原本她?是想来见见这个让温公子狠心与她说那些决绝的话,也要相守的女子。
再与她说说彭家和温家的态度,好让她知难而退。
有些事,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况且,她一个姑娘家的,这样抛头露面又是何必?
结果,她才说了个开头,就被这一番好怼。
果真如外面所传,柳萍萍就不是个好相与的,她也想不明白温公子怎么就喜欢她。
柳萍萍回去刚进门就与男人撞了个正着,“上哪儿去了?”
“受邀请见了彭家姑娘,她想跟我说说你和她和我的事,我没空跟她说,让她自去找你说。”
跟彭家姑娘那种脑子不好使的人,柳萍萍不想浪费唇舌,自然也不会生气。
但温长洲眉头可皱得紧了,他并没有什么要跟彭家姑娘说的,也不要说。
“我哪有什么说的,况且也没空的。”
“呵呵……你可真不懂怜香惜玉。”柳萍萍是真的笑,不是讽刺挖苦他。
男人的回答更干脆,“我会啊。”
然后,就是她被男人揽进怀里,亲了唇。
后来柳萍萍没有再遇上过彭家姑娘,只听说她定了婚事。
与其考虑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她更期待卿卿的来信。
这个时代有太多的不好,比如路途遥远车马慢。
一直等到年底,依旧没有卿卿的信寄来。
柳萍萍不放心,一连往堪平去了好几封信,基本是隔上几天就寄一封,还有银票。
她算着,就算是再晚,等到五六月上的时候总能有回信了吧?
没有,什么都没有。
灾情来了,先是水灾,又是疫情,再接着又干旱荒年。
到了饭都要吃不上的时候,生意自然是不好做,又有大量的流民进城来,铺子大多数时候都不敢开。
不止是她,渭州好些生意人都亏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