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关键的艰难之秋,我们应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携手抗敌,共保家国才是,何必去想那么多还没发生的事情呢?”
刘伟收回目光道:“但愿是我多虑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支队长你有什么打算吗?”
罗星笑着道:“我的大政委,以后咱们能不能别支队长支队长的称呼?这样听着生分不说,而且也太不自在了。”
刘伟看着罗星道:“那你说怎么称呼?我听你的?”
罗星豪爽道:“这样吧,我叫你老刘,你叫我老罗,咱俩谁也不占谁便宜,以后咱们两人就是兄弟。”
“行,老罗!”
“哈哈,老刘!”
罗星爽朗一笑,伸手和刘伟认真握了握手。
罗星接着说:“先在这休整两天,派出侦察兵,以及联络下咱们的地下情报员,帮忙打探下日伪军的动向,咱们再作打算。”
刘伟点头同意道:“好!”
就这样,独立支队便在柳树底村继续驻扎了下来。
当天晚上部署在外围的巡逻警戒部队来报:“支队长,一连的二排,三排和四排,都回来了!”
刚吃过晚饭的罗星和刘伟,闻都不禁大吃一惊,立即起身道:“他们在哪儿?”
前来报信的巡逻兵答道:“就在村外。”
罗星道:“走,带我们去看看。”
说着,就跟着巡逻战士朝村外走去,最终在村子东村口,见到了一连余部。
罗星粗略观察了一下,他们大概还剩下一百多人,几乎每个人都蓬头垢面,不少战士身上都还带着伤。
见到罗星和刘伟到来,带头的几个干部立即走了过来。
个个红肿着双眼,带着哭腔向二人敬礼道:“营长,指导员,我们回来了!”
罗星和刘伟走上前,面容严肃的向他们回礼。
然后上前亲切的和他们握了握手道:“同志们,辛苦了,欢迎你们归队。”
王石头在一旁提醒道:“咱们独立营现在扩编了,变成独立支队了,营长和指导员,现在变成支队长与政委了。”
几名一连幸存的班排长,看了看王石头,连忙挺身立正改口道:“支队长,政委。”
罗星道:“同志们,这个不重要,你们能回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三排长一脸悲恸的道:“支队长,政委,你们要替我们连长和牺牲的同志们报仇呀!”
四排长也说道:“支队长,弟兄们死的太惨了,那天晚上我们和连长在大粮山分头突围后,咱们的部队都遭到了日伪军的重兵拦截,付出了很大伤亡代价,才算突出重围,可是全连三百多人,就剩下我们这百十号人了。”
罗星安慰他们道:“放心吧,我不会让我的弟兄白白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