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让小时迁替自己收拾一番,带着小时迁、常宝强,率领侦察连离开了南坡村。
......
磨石坡镇内,梅花会的大本营。
这次贸然出击的失利,对春十三娘的打击很大。
只见她一人孤零零地正在房间内喝闷酒,魏牛犊鼓足了勇气从外面走来。
春十三娘看了他一眼,问道:“弟兄们都安顿好了?”
魏牛犊老实巴交地点头道:“嗯,都安顿了,死了人的弟兄家里,每家都送去了十块大洋!”
“嗯。”
春十三娘点了下头,继续端起酒碗就要喝酒。
魏牛犊见她意志消沉,心痛不已劝道:“十三娘,你这是干什么!不就是一场失败,咱们收拾收拾,重头再来不行吗?”
春十三娘把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不知道她已经喝了多少酒。
双侧的脸颊已经开始变的绯红,眼神里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花道:“二哥,你说咱们是不是就应该听那两个八路军的?本来还以为只要咱们手里有了枪,就能和鬼子一决高下。”
“谁知道我们就连鬼子一座炮楼都没能打下来,还赔上了这么多弟兄的性命,重头再来说的好听,这些弟兄的性命,怎么再来?”
“这......”
魏牛犊本来就不善辞,被春十三娘这番话噎的哑口无言。
过了好一会,只见他拿起桌面上的酒坛子,给自己嘴里猛灌了一通。
激动道:“我听戏文里说过,‘胜败乃兵家常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以后我一定杀了土沃镇据点的小鬼子,为所有死掉的弟兄报仇!”
说完,魏牛犊把酒坛子狠狠地摔在地上,酒坛子瞬间被摔的粉碎,然后转身甩门而去。
春十三娘确实很痛苦,她一心想着做点事情。
来证明自己,她也可以替哥哥可以扛起‘梅花会’这杆大旗,也为了心中的正义。
但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无情的巴掌。
这次死了那么多弟兄,许多都是家里的顶梁柱。
他所带弟兄们的失利,也代表着几十个家庭的垮塌。
此时的她只剩下无助、伤心、自责,悲伤至极,一个人趴在桌子上轻声啜泣起来。
第二天一早,春十三娘刚刚从昨夜烂醉如泥中清醒过来,走出房门,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平日里早就该在院子中忙活起来的魏牛犊等人,此时全无动静。
难道昨夜,魏牛犊也喝多了不成?
不,不可能。
机警的她,本能地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然后朝院子内一步步走去。
罗星突然从走廊里现出身来,笑着打量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