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黑又瘦不说,话也特别少,但是贵在人踏实肯干,不抽烟不喝酒也就算了,这小伙子居然连茶也不喝。
他觉得大女儿嫁到这户人家后,在家里那是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要知道,当时余舒菊在南方打工的厂里,可是交了一个高大帅气的外省男朋友,也就是让他听到了不祥的风声,他才急匆匆把老大喊回来,至于后来的事,也就是父命难违,跟着俩人越走越近擦枪走火,生米煮成熟饭,奉子成婚了。
但是小女儿余舒雅的事,他可不敢擅自作主。
这可能跟他从小就比较宠溺余舒雅有关。
既然不敢擅自作主,那干干侦察,弄出第一手参考资料,还是完全可行的。
抽了个时间,他根据余舒雅提供的地址,骑着那辆电启动的黑色嘉陵125摩托车就去了。
相邻的两个镇之间也就隔了十多里地,况且他做牛贩子生意近二十年了,对这一块区域的路线,那是熟悉得不行。
所以,几乎没有费什么周折,他就很快找到了梁荆宜的家。
如果说是为了给姑娘把关,来看未来女婿的,那肯定是行不通的,因为太唐突了,人家老梁家可能还以为是你家姑娘主动往当兵的小梁身上靠呢!
这牛贩子的一张嘴,那就是天生的演说家,不然他靠什么本事,把人家的牛绳,吹到自己的手里牵着。
去老梁家,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在外围观察了一番:单家独户,三间砖瓦房,一排小屋,四个鱼塘外加屋前屋后绿树成荫的樟树,地盘倒是挺大的。
他在观察情况的同时,也想好了台词,就说是别人介绍来的,说你家有头老水牛要卖,准备出个价,看能不能把生意谈拢。
可惜来得有点不凑巧,敲了半天门,老梁家里也没人应,问了前面住在土砖房里的老人家,可也说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有个远房亲戚住的离这里不远,今天正好过来了,那就顺道看看亲戚,也一并打听打听这家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去了一谈起这事,亲戚是一个劲地说这家好:老梁是个小村干部,媳妇在家操持着家里的农活,那是把田里和家里的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小梁也是个懂礼貌、有上进心,又可靠的不伙子。
这次他多了个心眼,他关切地问亲戚:“那个小伙子长得怎么样?”
之所以会这么问,那还不是因为大女婿长得寒碜,导致结婚后的余舒菊私下里没少埋怨他,说他找这么个难看的女婿,是不是嫌女儿长得太丑了,嫁不到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还说要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影响到下一代的颜值,她将会恨父亲一辈子的。
虽然女儿这话说得也不一定全对,但是大女婿长得寒碜,多少让他觉得有点对不住女儿。
老大走过的弯路,这种“前车之鉴”,老二是再不能重蹈复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