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休息十分钟后,四点开始上第二堂课。
汪月改变复习方式,在出题搞了几个抢答后,他一拍脑袋让新兵把复习资料收起来,说要和众新兵谈谈心,聊聊即将下连前的心情和感受。
只要不搞理论复习,绝大多数新兵是举双手双腿欢迎的。
周而复始的训练让人生厌,背来背去的理论也逃不出那个“怪圈”。
“全部人员都要参与进来。”汪月手指几个骨干,“你们这些班长、班副也可以发言。”
领导你不是让新兵谈下连的心情和感受嘛?我们这些人又有什么可说的呢?梁荆宜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做思想政治工作的汪月在引导新兵这方面,还有颇有一些心得和造诣的。
三两句鼓动的话下来,新兵们就打开“话匣子”,开始叽叽歪歪了。
这是他想看到的理想效果:“你们下连,自己想分到哪个班?”
汪月抛出的这个话题,是所有新兵关注的焦点。
新兵三个月训练结束,当前除了一心一意迎接考核外,下连分班的问题,毫无疑问也影响和困扰着新兵。
他们在班里也旁敲侧击地问过班长和班副,自己下连会被分到哪个班?
这种问题怎么能给出明确的答复呢!
我们也不知道,分班这个事都是领导说了算,我们当班长和班副的,只管带好你们搞好训练就行了。这是梁荆宜敷衍班里新兵最常用的方式。
事实也是如此,班长对新兵分班的问题,最多只有一个建议权,至于新兵最终会被分到哪个班,是领导的一锤子买卖。
当然了,好苗子自然有好苗子的去处,好钢要用刀刃上。
像高中生、像那种脑瓜子灵活且计算能力强的人,侦察班是首选;像跑步猛的,耐力超群的人,有线班是首选;记忆力超级好的那种人,无线班是首选,他们无线班要背密码,而背密码又没有什么诀窍,除了死记硬背外,就是靠的是个人的超强记忆力。
指挥排挑剩下的那些人,自然就是炮排的了。
但带新兵的班长有一个“优先选择权”,他可以从班里带走自己所心仪的一个兵,这也算是对他带新兵三个月付出的一种褒奖。
梁荆宜早就有了钟意之人,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旁人或多或少也看得出来。
新兵们回答问题还算积极踊跃,下班在即,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可能也认为:领导之所以把这个问题摆在台面上讲,难不成是为了听取和采纳我们新兵的意见不成?
站在汪月的角度上考虑,他确实有这么一层意思。
人嘛,都是有独立思想存在的个体。
摸清了底细,也可以对下连以后掌握新兵的思想动态,起到一个提前预警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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