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温度的。”
诗人与诗情画意与温度联系在一起,他的思维也确实是跳跃得不行。难道作家就不能写出诗情画意的小说和有温度的文字嘛?
你这理论貌似有些瞎扯淡。
事实也证明,姚江生说副指一年发表五十多万字是夸大了很多倍,如果能把五十多万除以十,那就算是比较真实的数据了。
声乐,包括口琴和笛子。
陈生路对乐器颇有研究,口琴与笛子这两项,都是他的拿手好戏。
为了给众人一个直观的印象,他还上台来了场口琴独奏,曲子是任贤齐的那首“流着泪的你的脸”。
一曲吹罢,粉丝蹭蹭蹭地往上涨不说,还在赢得羡慕嫉妒恨的同时,狠狠地收获了一波热烈地掌声。
这匹“外马”在一连驾驶班沉寂了一年半载后,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春天。也正是因为这个专长,让他在两年后,过了一回新兵班长的瘾。
对于加入兴趣小组,姚江生声明:一人最多可以进两组,不想进组的战士,连队也不强求,秉承完全自愿的原则。
六班参加兴趣小组的情况是这样的:
梁荆宜、李锐飞篮球组;
张明黎、徐拥军、严大宝、李光军声乐组;
徐陈伟写作组。
从参加兴趣小组的人数来分析,想学声乐的占了绝大多数,这或多或少有陈生路当场吹奏一曲的功劳。
第二天上午操课前,各班将参加兴趣小组的名单报了上去。
篮球这玩意一是价格不匪,二是多了也没地方放,所以是不可能人手一个的。
但是,声乐组的口琴和笛子,却是可以做到人手一个。
连队从帮助战士们省钱的角度考虑,要求文书孙文武在统计好要买的具体人数后,交给给养员梁西统一到镇上的文体店去购买,这么大的体量,也方便讨价还价。
训练到九点钟,梁荆宜和贾剑双双请假去了团军务股,这是他们距离成功请假的最后一个流程。
从团里返回营区的路上,俩人聊起了路费,这一聊不打紧,聊出问题来了。
从zz回jz,需要先搭乘火车到wc,再从傅家坡长途汽车站坐车到jz,最后,搭坐短途车,回各自的乡镇。
这单边的一趟算下来,少说一点,起码是一百五起步,梁荆宜倒也不担心,他省吃俭用积攒了差不多两百块。
倒是提起钱来,就愁容满面的贾剑很直白:“我是个‘月光族’,身上没钱。”
我考,没钱你回什么家嘛!如果不是考虑到面子问题,某人都准备调侃他了。
“要不......找老宗借点钱?”梁荆宜一语惊醒梦中人。
听闻此言,先前愁容满面的贾剑,瞬间脸上重新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