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告诉班副,自己已经安全顺利到家;二是给点鼓励班副,让他在这段时间里,不要放松对班里五个新兵蛋子的要求。
在下午休息的时候,他觉得这次探家还是属于自己考虑不周,给母亲没买什么礼物也就算了,可是爹爹和婆婆那么大年纪了,自己大老远的回来一趟,却连指头大的表示也没有,这确实是自己的失误。
从小到大,爹爹婆婆可没少疼爱他,包话那每年雷打不掉的“压岁钱”,老人家说了,只要我的大孙子没结婚,不管一年的收成如何,这“压岁钱”啊,年年有。
不管给的“压岁钱”是多还是少,仅凭这份心意,就足以令到孙辈们动容和感激了。
明天无论如何得去镇上的超市,给老人家买点东西回来。
爹爹和婆婆年纪大了,牙口都不是太好,要买就买面包吧!
主意已定,梁荆宜顺便也把明天上午要办的事,在脑子里大致过了一遍:一是去镇上给老人家买面包;二是去看望小师妹她们一家;三是去打探余舒雅家里的具体情况,最好是俩人能在无人打扰的环境下,面对面聊上一会。
这三件事里面,数最后一件实现起来,挑战性最强,难度最大。
他还不知道,人家余舒雅的老头子早就把他家的情况摸得是一清二楚,做生意的人嘛,不打无准备之仗,凡事讲究个先人一步。
第二天,天刚亮,太阳还没有露头。
身着迷彩装的梁荆宜就把那辆大阳九零的摩托车给推了出去,他这就是准备出发了。
醒了却没有起床的母亲喊他吃了早饭再走。
他说,去街上过个早更简单。
母亲又问他身上带的钱够不够?
他豪气干云地回了一个字——够!
其实啊,钱哪里会够的。
他是个急性子,主要担心的是时间不够。
今天是星期天,根据娇妹在信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她应该是在家休息陪妹妹。
梁荆宜之所以选择这么早出门,他是担心去晚了,娇妹她俩会出去玩,从而让自己扑个空。
他是巴不得师傅不在家里,那样的话,自己说话才不会显得拘谨,况且小师妹在信里面写的师傅的那些糗事,让他心里对师傅又频频生出一些不满来。
心里有不满,自然眼里就不想看到某些人。
车子骑到了镇上,遁着记忆,他很快便找到了娇妹跟他在信中所提到的那幢房子,这是一幢崭新的平房。
抬手看了时间,还不到七点钟,难得的星期天嘛,他估计人家不会这么早起床的。
于是,掉转方向,便就近找了一家早餐店坐下,吃了俩包子,喝了一碗当地产的米酒。
这里过早的米酒,属于是甜米酒,它并不是酒桌上喝的那种“白老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