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祝福,接着便甩出了这两句“连魂”。
现在这两句“连魂”,俨然已成为一连所有人的“口头禅”和“座右铭”。
为了厘清权利和义务的关系,他还专门利用一节课的时间,给全连官兵上了一堂生动的哲学课。
在正式上课之前,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哲学是一门智慧的学问,聪明的人还是要懂一点哲学的。
他还振振有词地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权力的义务,同时也没有无义务的权利。
这不是就是教员经常挂在嘴边,或是写在书上的“唯物主义辩证法”嘛?当听了指导员关于权利和义务的详细阐述后,梁荆宜的脑子里立马想起了找钭排长借的那本中,自己所学习过的内容。
对照检查写得好,也可以得到团领导的表彰。这事在一营党员队伍里面,多少还是掀起了一波热议。
最终的结果是,很多人觉得自己做不到完全把个人的缺点,不加掩饰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们给出的理由大同小异:有些缺点,属于个人的隐私,是不可能拿出来示人的。
怎么说呢?
对照检查写得深不深刻,到不到位?还是要看你是个什么态度。
当初写对照检查时,梁荆宜还以为把探家时间的选择,当作缺点暴露出来,已经是够深刻的了,岂料他写的对照检查连营里教导员那关都过不了,更别提能让团领导亲自过目了。
吃过了晚饭,大师兄刘强富来六班宿舍聊了聊。
这小子被连队推荐到团里参加文化复习班,明天下午四点之前赶到团教导队报到,这是准备要考军校的节奏了。
去年底,老兵退伍,骨干任命后,他也曾在同年兵面前夸下“海口”说:连队干部不给我机会当班长,那我就争口气,考上军校,直接回来当排长。
也不知道他的梦想能否顺利实现?
“期待你的好消息。”送大师兄出门时,梁荆宜拍拍他的后背。
“但愿吧!”听刘强富的口气,似乎是有些底气不足。
“如果考上军校,你又被分配回了老连队,你会不会跟领导说,‘n年前,你们以为我刘强富只是一只普通的蚕蛹,如今让你们失望了吧,我特么绝对是一只耀眼的蝴蝶’!”梁荆说完,手上用劲,顺势推了一把大师兄。
出了六班宿舍,刘强富又晃荡到了二班,他是想找二师弟陈进文聊聊。
话说这货东聊西聊的,既有暂时告别的意思在里面,也掺杂了一点得瑟的意味。
榴炮一连好几年都没有人去参加这个“高难度”的考试了。
包括俩老班长宗儒麟和苏辉建,要知道他俩可都是正规的高中毕业生,军事素质甭说在连队,哪怕是放眼整个炮兵团,那都是妥妥地顶级水准。
可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