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之前,要赶到团教导队报到,这是大事中的大事,万万怠慢不得。
连长吕祥云没有为难他不说,还安排炊事班的给养员梁西骑着三轮车送了他一程。
至于陆银龙的千字检查,有没有准时交到连长那里,旁人无从知晓。
总之,这个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翻篇了。
前段时间,梁荆宜打电话回家,父亲问了他与余舒雅的事。
显然是母亲嘴巴“漏风”,将情报泄露给了父亲。
父亲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旁敲侧击地暗示:如果你不继续留队,不继续穿上这身绿军装,你大概率地会重蹈我的复辙,也就是“被甩”的可能性极大。
过了几天,余舒雅也打了电话过来,说自己要被学校安排到某某地方实习。
在电话里,梁荆宜对她说起了部队生活单调乏味,自己想年底退伍,后来他又扯到父亲的暗示,余舒雅听了之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在电话那头呵呵地笑着。
这笑声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是忧是喜?梁荆宜那是被搞得一头雾水。
余舒雅告诉他,过个十天半个月的,会有一个神秘的东西到他的手里。
他问是什么?
人家回了他两个字——保密。
连队组建的三个兴趣小组,活动还是开展得不错的,他们一周有两个晚上的时间,由专人负责进行集中训练。
六班参加篮球组的是梁荆宜和李锐飞。
俩人跟随着大部队在灯光球场练了一段时间后,梁荆宜是打上瘾了,以致于每天吃过晚饭后,他都抱着篮球,苦练控球和投篮技能。
而同期报名的李锐飞却说,想转个组,不想练篮球了。问他什么原因,他说自己根本抢不到球。
其实,他哪里是抢不到球,他是不敢抢。
参加篮球组的人,多半是第二年以上的老兵,他一个新兵蛋子够胆跟老兵们去争球吗?
梁荆宜把李锐飞想转组的想法,向指导员作了汇报。
领导听了说,参加兴趣小组完全是凭个人的自愿,但是出去了,就不能转到别的组,规矩不能乱,毕竟,这里是部队。
担心这小子想不通,梁荆宜委婉地告诉他,出了篮球组你其它组也进不去,要不继续留着?
谁知道他微微一笑,说这样更好,什么组也不用参加,空余时间会更多。
我考,没想到小小年纪的这个二货,来部队才半年多点时间,把那享受的心态,就给滋生出来了。
搞写作的是徐陈伟,连队要求六班写的广播稿,几乎都是出自于他之手,文化水平摆在那里,不用纯属是浪费。
前些天,团政治处压任务,让每个连队选送两篇写中国历史方面的广播稿到团报道组。
接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