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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拿在手里的这张余舒雅身穿白色校服的相片:齐肩的短发、含笑的双眼、弯弯的睫毛和挺拔的鼻梁,还有那张樱桃小嘴镶刻在她那纯天然的娃娃脸上,简直是恰到好处。
战友们是不知道,晚上熄灯后,这家伙经常会把手电筒顶在相片的背后,在灯光的照射下,那过了塑的相片会瞬间变得立体和清晰起来......
漆黑中,余舒雅犹如冰清玉洁的公主一般呈现在他的眼前,在那一刻,梁荆宜顿感白天训练所有的疲累,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漫漫长夜,在无心睡眠的时候,相片中的余舒雅成了他心中所向往的地方。
“考,狗日的阿梁又在搞单相思呢!”来人是侦察班长刘新昊。
他们指挥排、驾驶班和炊事班住在隔壁的那间教室里。
这小子六月底入党泡汤,因此在海训期间个人的精神状态不是太好。
“我会‘单相思’吗?咱们一直都是‘两情相悦’的存在好不好。”梁荆宜笑怼道。
他和刘新昊的关系自不必多说,一个字——铁。
“哎!”有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难道昨晚上跑马跑到身体透支了?”
“想哪里去了你,就凭我这龙精虎猛的身体,哪怕跑个一晚上,它能算个球啊!”刘新昊极力否认梁荆宜的推测。
“还是入党的那个事?”本来梁荆宜不想提,毕竟这是人家的痛处。
可他的嘴又快又贱,还是控制不地问了。
“也是,也可以说不是。”刘新昊环顾四周,说话的时候把声音压得很低,应该是担心被边上的人听到。
“和谁发生矛盾了?屈小洲?”梁荆宜又问。
指挥排长屈小洲脾气也有点火爆,听刘新昊说过,在侦察集训队期间,他俩因为训练上的一些琐事意见相左、沟通不畅,当着众人的面有过多次争执。
尽管彼此之间,没有发生类似于去年刘新昊和许才南的那种肢体冲突,但矛盾的种子,已然在俩人的心间种下。
“指导员前天找我谈话了。”刘新昊把头凑了过来。
看他那个鸟德性,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要倾诉。
“屈小洲把我在集训队期间的种种不好的方面,全部添油加醋向连队领导汇报了。你说说看,他这种行为是不是属于‘打小报告’?是不是很卑劣、很恶心啊!”“那指导员怎么说的?”
“他还能怎么说!说我作为一班之长,分不清场合,遇到问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是思想极不成熟的最直接表现。你特么说我都二十岁的人了,还可能思想不成熟嘛?我觉得他是故意偏袒屈小洲。”说到激动处,刘新昊还把握紧了的拳头,朝空中狠狠地挥舞了一下。
他这是在发泄心中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