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给整出来的近视眼。
幸好那年当班长的他考上了xx炮兵学院。
要是运气不好,没考上的话,当个三年兵弄个近视眼退伍回去,街坊邻居还不背后笑他,是不是夜里打枪用眼过度才弄成这样的。
虽然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他戴个眼镜,操作起来不是很方便,但是作为干部嘛,只要越过了排长这个坎,以后往政工那方面发展,他训练只要马马虎虎过得去,也就行了。
“营直也不能例外,也要出两个人。我告诉你们,集体活动的项目是——摔跤。”陶炼的“摔跤”一出口,队列里顿时开始躁动起来。
“不要动!”他手指站在营直队列前的排长林生民,“管好你手下的这些鸟人!”
副营长之所以对林生民发火,那是因为营直那个小方块躁动得最为厉害。
原因很简单,排级单位嘛,人少,参加这种集体项目无疑是吃亏的一方。
特别是当他们听到是摔跤后,当即个个都懵圈了。
他们这个排是指挥排,而指挥排的战斗力究竟如何,当兵的人个个心知肚明。
整个排里,除了有线班的几个人猛一点,侦察班和无线班的那几个鸟毛和炮兵连队的人比摔跤,那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又是什么?
“我看是谁动的?谁动,我特么就让谁参加摔跤。”林生民的话虽然听起来刺耳,但还是挺管用的,刚刚躁动得那些人当场就焉了。
“我来作个主,你们没有什么意见吧?”陶炼分别瞅了瞅站在各单位前面的干部。当然了,他瞅的都是连队主官,像副职和排长那个级别,并不在他眼瞅的范围之内。
几个单位的主官在回答“没有”的时候,还一并把微笑送给了领导。
“榴炮一连对榴炮三连,营直对榴炮二连。来,各单位注意听我的口令,营直向左转,齐步走,右转弯,踏步,立定;一连向左转,齐步走,踏步,立定......”他这是在调整队形呢,等于把摔跤的场地预留出来,然后,四个单位各占据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把四个单位调整到位后,陶炼把目光对准了一连的队伍:“榴炮一连先出一名士官。”
陶炼这么安排,自有他的用意,那就是想让三连在全营面前证明一回自己:去年扛回来的“先进连队”,并不是靠的运气,而是实力使然和实至名归。一连的辉煌算什么,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一营的“扛把子”非三连莫属。
“榴炮一连的哪个士官主动申请出战?”陶炼讪笑着朝一连俩主官送去“秋波”,话说这“秋波”,挑衅的意味很浓啊!
其实,他这种带有个人感情色彩的搞法,有点不公平抑或说是不厚道。
你想啊,一连的士官先申请出战,但后面出战的三连呢?
他们可以根据一连出战士官的特点,有针对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