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在器械场,同年兵唐星星就是因为逞能,整得自己原本拥有的美好前程,瞬间化为乌有。
随着又是一声“我考”响起,宗儒麟向后踉跄了两步,才算是平稳落地了。
“班长啊,这不是一年前你当着新兵的面,做的那招‘杠毁人亡’吗?”见人完好无损,梁荆宜拍拍宗儒麟的屁股,还开起了玩笑。
“老了,差一点就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不中用罗!”宗儒麟稳了稳心神,走过去把固定单杠的拉锁,用脚后跟使劲踩进了沙里,刚刚单杠之所以会歪,就是因为固定单杠的拉锁差点被连根拔起,接着他一脸不屑地说,“这单杠水货得很,估计也就能用来做做一练习和二练习。”
“通信团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水准了。”梁荆宜附合道。
这师徒二人把人家的单杠差点做到报废了,没点忏悔之意不说,居然还昧着良心变相揶揄人家整体器械水平不高。
说得难听点,此二人有点像原始森林里天天沆瀣一气的狼和狈。
“走,陪我去买包烟压压惊。”摸遍了口袋,只有打火机不见烟土的宗儒麟此刻烟瘾犯了。
“我请你‘压惊’。”对自己的老班长,梁荆宜还是豪爽的。
出来参加集训,身上带的百把块钱,还原封不动地躺在口袋里睡大觉呢,正好借这个机会,主动寻求消费,顺便拉动特区经济的gdp增长。
由于营区绝大部分官兵出去参加海训,这里的军人服务社关门谢客,没有正常营业。
想要买烟的话,都是到营区外面老百姓开的小店。
营门口站岗的哨兵也是混得熟络了,即便是俩人晚上外出也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在这里也不用担心炮兵团那神出鬼没的纠察会暗戳戳的背后一枪。
据哨兵透露,他们外出买烟或是买其它的生活物资,只要不是路程太远和时间太久,跟班长打声招呼,按时归队就好了。
至于纠察嘛,通信团也有,不过,那就是个花架子和摆设而已!
瞧瞧人家部队这管理多么人性化呀!这是师徒二人闲得蛋疼在宿舍里望天花板时,经常甩出来调侃吐槽和消遣的话题。
有时午休或是晚上睡觉前后,他俩也会故意把这个话题扔给连长姜子军。
但姜子军一般会以打哈哈,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方式来应付他俩。
直到前天晚上熄灯后被问得有些急眼了,才板着个“老虎脸”,先是反问他俩是不是党员?再问他俩是不是士官班长?
后面见俩人焉儿八叽地不吭声了,便开始了自己那蓄谋已久的一番说教:“你们好好想想,谁不想过这种自由洒脱的生活,可我们xxx师是什么部队?应急机动作战部队,这岂是它们通信团所能比的!”
貌似连长姜子军说得有理有据,一时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