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嘛。不然,天天把“独苗”忙得晕头转向,万一哪天“独苗”一撂挑子不干了,班里的那些重活累活,该由谁来负责干?
团里通知今年的实弹射击时间,从九月二十四日起,至九月二十六日止,地点还是在去年打“xx五号三军演习”的ha。
祁大宁在九月中旬的一次夜训中,脚不小心被锤子砸伤,送去卫生队住院未归,梁荆宜给他报的是留守。
可这小子在卫生队得知部队要出去参加年度实弹射击的消息后,私自出院,跛着脚回到连队,缠着班排长说,要跟随大部队去参加打实弹。
他是不想再留守了,七月份海训留守,他后悔死了。
那次海训回来后,班里的兄弟们个个都在晒从海边捡回来的“战利品”,而他只分得几个长相奇丑无比的海螺和贝壳。
因此,当听说这次年度实弹射击是在ha时,他要出去的决心更大了,要知道ha靠海,靠海也就预示着有机会捡点宝贝,他也不想再错过机会了。
张亮明见祁大宁想出去,正好他想留守,于是俩人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九六式一二二榴弹炮第一次出去打实弹,团里下发的通知上说,今年火炮打全号装药,目的就是为了测试新式火炮的性能和射击精度。
不仅是梁荆宜当兵四年没打过全号装药,哪怕就是当了十几年兵的连长姜子军,也感叹自己当兵这么久,还一次听说要打全号装药的。
特么的一号装药就震得耳朵快要聋了,那全号装药岂不是更猛!想想第一年去zp海边搞年度实弹射击打的一号装药,那炮弹出膛的响声,每每忆起还会令梁荆宜心有余悸。
那次他被震得大脑迷迷糊糊,慌乱中算错了一百多个密位,差点一炮干到了瓜哇国。
而今年还打全号装药,岂不是要耳朵的老命!
上面领导考虑得还算周到,在临出发之际,给每人配发了两个耳塞,虽然那塑料耳塞看起来做工极其粗糙不堪,但有这个玩意总比没有的好,多多少少它还是能对耳朵起到一点保护的作用吧!
副营长陶炼考虑到宗儒麟上学后,一连二排长这个岗位空缺,便和两位营主官商量决定:让一连副指导员刘河爱暂时代理二排长,并跟随大部队参加年度实弹射击。
这次实弹射击,营里负责留守的领导是五月份调过来当副教导员的彭生秋。
在他没来一营之前,像海训、年度实弹射击抑或是打演习,营里负责留守的干部,要么是军医,要么就是助理员,这两个人平日里属于是闲得蛋疼的那种。
彭生秋是hn人,原反坦克营导弹一连的指导员。
听干部们私下里议论说,他在导弹一连指导员这个岗位上,一干就是稳稳当当的五年,如果再不挪个窝的话,恐怕军旅生涯就得在正连职这个级别,呆到转业了。
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