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摸了摸福禄寿禧的脑袋,给它们喂了奶,然后骑着自己的小摩托下山往城里赶去。
……
人民医院。
江桥停好小电驴,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发小打了个电话过去。
“钱总,在哪一楼?”
“哎哟喂,老倌儿你终于良心发现,想起来看我了?”电话那头响起懒洋洋的声音。
“说不说?我还有一大堆事儿,不说我走了啊。”
“哥,你是我亲哥,别走,上来之前能先去给我买个包子不?”
“你能吃了?”
“不能。”
“不能你说个屁。”
“我就想闻闻味儿。”
江桥:“……”
“地址拿来。”
“住院部,21楼,4-3”
江桥就在医院附近的早餐点买了两个肉包子,说起来他也好久没吃过小笼包配稀饭了,光闻着就香。
推开病房的门,江桥发现这竟然是个少有的单人间,环境清幽,病床旁边是一整块落地玻璃,一眼望去能够看到小半个忠城。
这样的病房一天下来仅住院费恐怕都得是四位数,千位往五靠拢。
钱总名字叫吴有财,是个比江桥还游手好闲的收二代,每天工作就是催人付房租,一个月三十天,每天不是在去收租的路上,就是在给租户打电话。
想到这些,江桥心情瞬间就不高兴了,也就看到他现在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稍微愉快了一些。
“灵根没了的感觉怎么样?”江桥拉了个凳子过来,坐在他旁边。
“打麻药动刀子的时候不疼,药效过了之后,疼得直冒冷汗,现在伤口正在愈合,又疼又痒的感觉你知道吧,那叫一个难受。”
吴有财咧了咧嘴,嘴皮干裂得厉害,比起常人虚弱。
“总好过你一直硬挨着,阑尾炎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这句话你以为是假的?”江桥轻笑了一声。
“你也就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你来挨一刀试试?”吴有财没好气儿的说了一句,似乎是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的。
“我灵根又不痛,这不马上就要开始修仙了。”
江桥洋洋得意,打开装包子的塑料袋:“你现在的状况医生怎么说?”
“不能吃干饭,只能吃一些少量的流食,口渴了也只能用棉签在嘴皮上沾一点儿,疼就不说了,主要还是受罪,又渴又饿,嘴里都快淡出个鸟了。”
“噢,这样……”
江桥把包子放在他面前转悠了一圈儿,又迅速收了回来,在他眼巴巴的目光下自顾自的咬了一口,牛肉馅儿的汤汁瞬间溢满口腔。
“卧槽,老倌儿,你爷爷的还有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