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喝酒,喝酒......”说着端起酒碗向他一举,卜儿塔只得闭上嘴,端起酒碗和他遥相一碰。
“于大人,你都看到了?”元琪儿粲然一笑,“要是你坚不放人,就算我二王兄答应后撤,在座的其他人和帐外的草原勇士们恐怕也无人会领命。”
一句话云淡风轻,却让人感觉势成骑虎。
于谦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你们进来的时候也都看到了,”元琪儿慢条斯理的说道:“不是我二王兄故意难为你们,实在是各部勇士群情激昂,他们的首领没有回来,是没有人会善罢甘休的。我王叔麾下两万多人,阿噶多尔济殿下所部一万人可都在眼巴巴的瞧着,要知道我二王兄只有一万人,这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今晚若是没有个结果的话......”眼角瞥向卜儿塔和哲罗巴,“这两位便要带着那三万多草原勇士再一次攻打独石口了,就连你们几位......”她笑了笑,没有说下去。
杨牧云脸上变色,“你是说,我们不答应放人,你们便要扣留于大人?”
“没有看到我王叔和阿噶多尔济殿下归来,你认为绰罗斯部和察哈尔部的勇士会放你们离开么?”元琪儿笑得很媚,瞟了一眼于谦,“于大人是聪明人,该知道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郡主好心机,”于谦面色不变,淡然一笑,“一句话便把本官置于风口浪尖,既然这样,本官还有的选择么?”
“于大人是兵部右侍郎,朝廷派下来的钦差,品秩在独石口可是最高的,”元琪儿悠悠道:“不像在草原上,就算头衔再耀眼,除了本部落的人,别的部落是指挥不动的......于大人要体
谅一下我二王兄的难处。”
“郡主一句话就把自己和二王子撇得干干净净,真是好手段,”于谦语气平静的说道:“本官为难的地方难道你和二王子不知道么?”
元琪儿吃吃一笑,“我当然知道于大人担心的是什么,这样吧,我们帐中的人可一起给于大人立个字据,只要王叔和阿噶多尔济殿下安然回来,我们立即撤走,保证不再攻打你们明国的边境,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于谦凝视着她说道。
杨牧云大急,什么字据保证,对他们来说都是狗屁,不值一提。他们连哄带逼迫,不过是要挟于大人你尽快放人罢了。只要他们一没了顾虑,那翻脸比翻书还快,数万大军顷刻便会南下,再无任何顾忌......于大人呐,您怎么能轻易答应呢?他上前一步,正要说话,却被于谦挥手止住。
“我们双方能够化干戈为玉帛,本官求之不得,”于谦话音一转,“不过我军与贵方连番大战,芥蒂已深,一纸保证恐难让我将士安心......”
“这么说,于大人是铁了心要留在我这里了?”阿失帖木儿冷笑,“也罢,小王虽读书不多,也知道苏武牧羊的旧事,于大人若坚持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