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应了一声,便上前拖拽阮灵。
“你们要干什么?”阮灵惊恐的道:“我不要跟你们去,我要陪着杨公子......”无论她怎样哀求还是尖叫,还是被人拖了出去。
“你,你......”杨牧云气极,想要说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一时说不出来。
“你放心,我交代过他们,要好生照看这位阮姑娘,”面具人笑道:“你不用担心她会被人欺负。”
“你便是想用这手段来达成你的目的么?”杨牧云看向她的目光中露出一丝鄙夷。
“手段不重要,关键是人,”面具人看着他道:“要不是你这个人还有几分用处,我才懒得使这些手段呢!”
杨牧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大笑,“这么说能被你看上,倒是我的荣幸了?”
待他笑够了,静下来,面具人方继续道:“我会让范绛放了阮阿兴和阮安等人,而且让范家保证不再寻云角村人的麻烦......”见杨牧云听得仔细,接着道:“不但如此,云角村今后五年的赋
税和徭役化州也会给免了,你看如何?”
杨牧云静默了下来,面具人所说绝非虚言,以郑可的身份和地位,这些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范家虽为化州豪强,可也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去开罪当朝权贵人物,至于潘知州,他更明白该怎么做。
“你为什么要我做你奴仆?”杨牧云半晌才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因为你本事大呀!”面具人笑道:“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拿刀逼住我的人。有你这么一个大本事的人在我身边当奴仆,做什么事还需我动手么?”
“你不怕......你不怕我冷不防会给你一刀?”杨牧云冷笑。
“怕,当然怕,”面具下她眸光闪烁,“但你不会。”
“你就这么肯定?”杨牧云盯着她。
“当然,”面具人的眸子一眨不眨,“我赌你不是这样的人。”
“那你要是赌输了呢?”杨牧云一字字道。
“大不了你拿刀再逼住我一次,”面具人迎着他的目光,“怎么样?你答应么?”
杨牧云避开她的目光,犹豫了一下道:“我不是安南人,我也不可能一直在安南待下去。”
面具人轻轻一笑,“当然,我大越比起大明天朝要小得多了,你是大明的官,要是在这里待下去确实太难为了你......”话音一转,“就一年,一年后我还你自由,怎么样?”
“当真?”杨牧云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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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钰像换了一个人般,不再追逐声色犬马,一心一意操心国事。在明朝,藩王是严禁参与政事的,可朱祁镇病了,需要有人替他分忧。赛因孛罗王是个很难侍候的主儿,一直要求要亲自面见大明皇帝讨封,对其他人都爱搭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