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是什么原因呢?”
“我们家虽与她们家地位相当,”丁煜道:“可我阿爹与她父亲却脾性不合,两家没什么往来。”
“原来是这样,”依梦道:“那位小姐呢?是否也喜欢丁公子你?”
丁煜摇摇头,“她喜欢的是另外一个人。”
“这么说,丁公子是单相思了,”依梦轻叹一声,“我们女人一旦心有所属,是很难再更改心意的。”
丁煜将茶杯在圆几上重重一顿,脸色有些沉重,看了依梦一眼说道:“我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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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几个人影走在静寂的街道上。
“大公子,”一名壮汉向身旁的一青年说道:“你说我们出来吃酒,侯爷他不会怪罪吧?”
“要怪也只会怪在我头上,你们担心什么?”那青年哼了一声,他生的浓眉大眼,正是郑昭。
“看大公
子您说的,”另一人道:“咱们陪大公子一块儿出去吃的酒,侯爷要责罚的话,我们替大公子您担着......”
“好啦,”郑昭打断他的话道:“你们的屁股可没那么金贵,要打要罚还轮不着你们。要是阿爹真翻脸的话,我也认了。”
“大公子......”先前说话的那名壮汉伸手一指前方地上缓缓蠕动的一团黑魆魆的物事,“您看,那是什么?”
郑昭目光一凝,挥了挥手,“走,去看看。”
几人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个人趴在地上,嘴里咕哝着不知说些什么。
“看来这家伙是喝醉了,”壮汉哈哈一笑,在那人身上踢了一脚,“公子,还是别理他,我们走吧!”
这时那人侧过脸来,借着月光郑昭看清了他的相貌,惊叫一声,“丁煜,是丁煜。”对身旁的两人道:“快,你们快把他扶起来。”
“是大都督丁列家的公子吗?”壮汉和另一人连忙把趴在地上的那人架了起来。
丁煜似乎醉得厉害,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郑小姐,你......你不要走。”
“大公子,怎么办?”壮汉问道:“我们把他送回丁府去吗?”
郑昭沉吟了片刻,“都这么晚了,还是先带到咱们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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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督府。
杨牧云换上了一身盔甲,显得很是威武,路元甲在旁笑道:“统制大人,这身行头还合身吗?”
“唔,还好吧!”杨牧云随口答了一句,说句实话,他是很不喜欢在身上套这么一层硬壳子,动起来浑身铿锵直响,而且举手抬足还很不方便。所幸的是,这身甲胄比起大明府军前卫的那副盔甲要轻上不少,或许是里面皮衬上缀着的甲叶子相对不多吧!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