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这里求拜观世音菩萨保佑自家子孙绵延。
这日,一名头戴帷帽的女子领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沿着石阶来到莲花台内的手托婴儿的观世音菩萨雕像前,双手合十,在蒲团上拜了下去。
拜了几拜后,一名身穿缁衣的老僧走上前来,冲着那女子微微一笑,“娘娘请起!”顿了顿对那孩子道:“殿下请起!”
“方丈大师——”女子和那孩子向着老僧合十一礼。
“娘娘和殿下请随老衲来。”老僧领着女子和那孩子向殿外走去。
这女子便是吴氏玉瑶,男孩是她的儿子黎思诚。老僧是延祐寺的主持方丈大觉法师,他得到了宫里传来的讯息,说是有贵人来寺里拜观世音菩萨,便早早的谢绝了其他香客。
三人来到池边一
凉亭里。
大觉法师道:“娘娘与殿下且请这里稍坐,等厢房清扫完毕老衲再请你们过去歇息。”
“有劳大师费心了。”吴氏玉瑶坐下来说道。
当即便有小沙弥奉上香茶,大觉法师吩咐小沙弥,“净悟,你陪殿下去外面走走。”
“是,师父!”小沙弥合十道。
吴氏玉瑶怜爱的摸摸儿子的头,“去吧,和小师傅一起去四处看看,这里比宫中可随意多了。”
“是,阿娘!”黎思诚说完便和净悟出了亭子。
待他们走远,吴氏玉瑶方收回目光。
“娘娘,”大觉法师道:“许久不见,殿下又长大了许多。”
吴氏玉瑶一声轻叹,“当年我到寺里拜了观音娘娘后,才有了阿诚这孩子的,只要能有机会出宫,定来这里还愿。”
“听娘娘的口气,似乎还别有隐情。”大觉法师两道长长的白眉微微一动。
“大师目光如炬,弟子也不敢隐瞒,”吴氏玉瑶眼帘微抬,“菩萨让阿诚降临人世,也希望菩萨保佑阿诚能够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普渡众生,”大觉法师说道:“定会如娘娘所愿,保佑殿下的。”
外面,黎思诚和净悟在莲花池边互相嬉戏追逐,玩得很是热络。
“大师,”吴氏玉瑶目光看着这位老和尚,“有时我真希望阿诚能够留下,和净悟一起跟您学习佛法。”
“若殿下与老衲有这个缘分,老衲定会悉心教授,”大觉法师淡淡一笑,“不过殿下身份高贵,是不会容易舍身空门的。”
“大师说的是,”吴氏玉瑶目光微闪,一脸怅惘,“阿诚身为王上之子,是决定不了自己命运的。”
“富贵也罢,贫寒也罢,这都是命中注定,”大觉法师道:“娘娘和殿下要泰然处之,不与人争竟,也就少了许多烦恼。”
“我和阿诚并不想争什么?”吴氏玉瑶脸色变得稍微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