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以往征讨麓川从未集结过如此强大的力量,可见大明此次势在必得,要将那帮麓川叛贼连根拔起,不再给其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们......具体有多少人?”黎元龙面色凝重的问道。
“这个......不好说,”杨牧云故意卖了个关子,“臣只见到前锋的船只已到了柳州,后面浩浩荡荡的大船看不到边,旗帜遮天蔽日,两岸骑兵开路。一名千总私下里对臣说,他兄弟被编在了后卫部队,来信说才刚刚到了全州。”
黎元龙脸色剧变。从全州到柳州沿江数百里,可想声势是多么浩大。
“王上,王骥所率的不过是其中一路人马而已,”杨牧云继续道:“另一路是兵部左侍郎侯琎领衔,率领京军并山东、河南及陕西诸路人马,现已进入四川,力量也不弱于王骥这一路。”
黎元龙闻听倒吸一了一口凉气,仅其一路,安南举国也难以抵挡,由此看来明廷欲平麓川之乱是下了大本钱的。
“王上,”杨牧云进一步说道:“麓川贼子欲分明军的力量,不惜拉王上下水,但我们又怎能去替他们陪葬呢?其中利害,请王上三思
,王骥不过是派人来要麓川使节的人头,并无兴师问罪我邦之意。不然也不会令大军停驻柳州了。王上何不顺水推舟,斩下麓川使节的人头,交与王骥,这样也能趁势修好和大明的关系。”
黎元龙脸色变幻不定,显是心里在激烈交战,良久方道:“孤也想与大明修好,可派去大明京师的使节一再被赶了回来......杨卿家,你说大明若平了麓川后,会不会转而对我大越用兵?”
杨牧云心中暗叹,这才是黎元龙心中症结所在,心中想与大明修好但又怕不被接纳,无奈之下只得与敌对大明的势力暗向勾连,以求壮大生势。
“王上,”杨牧云说道:“您若能与麓川划清界限,大明又怎会向我用兵呢?”
“可孤就怕大明翻脸不认啊,”黎元龙担忧道:“到时孤得罪了友邦,又与大明交恶,我大越又如何立于世间?”
“王上此言差矣,”杨牧云见他优柔寡断的样子,真恨不得一巴掌拍醒他,于是耐着性子说道:“王骥此举,就是要您表明态度,您要一味护着麓川使节,大明的军队立刻就会南下,依现在的情势,大都督是没法在边境挡住明军的。王上,您当真会为了区区一个麓川使节而置您的子民于不顾吗?”
“此事需得从长计议,”黎元龙神情复杂,“杨卿家,你先下去吧。”
“王上,您一定要三思啊!”杨牧云还想最后努一把力,“千万给人以攻击的口实,麓川与我距离遥远,且自身难保,是不会给您带来任何好处的......”他欲再说几句,却见孙士淼陪着笑脸说道:“杨统制,王上累了,改日您请再来吧!”
杨牧云无奈,转身随孙士淼出了明慎殿。
“孙公公,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