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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出了桑怒石城,向着城外一座小山上的密林而去。让杨牧云感到奇怪的是,白须老人缓缓而行,而自己鼓足力气发足疾奔,却怎么也追不上。两人始终保持一段距离,不远也不近。
当杨牧云追到一棵大树下的时候,白须老人却失去了踪迹。
“奇怪,我明明看见他走到这里的。”杨牧云正彷徨无措间,忽然上面传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既然到了,何不上来一叙。”
他抬头看去,月光下,却见白须老人站在离地约摸不到两丈树上的一根树枝上,树枝只有人指头般粗细,绝承受不住一个人的重量。可白须老人稳稳的站在上面怡然自得,树枝没有丝毫晃动。
白须老人微笑着朝杨牧云招了招手,“来来来,陪我老人家说说话。”
“前辈如此有雅兴,在下安敢不从?”杨牧云说完,深吸一口气,身子拔地而起。腾空八九尺高时,在树干上一点,又拔高数尺。落在白须老人站立的树枝上时,树枝一晃,向下压弯了些。
“小心些,可不要踩断了,”白须老人笑道:“不然我们都会摔下去的。”
杨牧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终于让自己稳住了。
“牧云小友,现在能说话了吗?”白须老人冲他笑着说道:“可别一开口便害了我老人家。”他离枝头更近些,一有什么状况,便会先落下去。
杨牧云凝了凝神道:“还好。”
树枝轻微晃了晃,没有发生断裂。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目视前方,在这个位置看去,整个桑怒石城尽收眼底。现在石城内灯火全熄,显得极为寂静。
“前辈把在下叫到这里来,不会是单纯考验在下的功夫吧?”杨牧云说道:“是有什么事要对在下说吗?”
“你对大罗象功很感兴趣?”
“前辈武功高深,在下心里是极为佩服的,”杨牧云说道:“那个阿罗纳在下虽然也能胜他,但决不会赢得很轻松。”
“你要是日复一日的练下去,练到像我这般年纪时,说不定也会赢他赢得很轻松的,”白须老人嘴角漾起一丝异样的微笑,“不过你当真能坚持下去吗?”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若是到我这般年纪还未尝过女人的滋味,这辈子岂不白活了?”白须老人笑道。
“前辈你......”
“所以你这武功虽然厉害,我却宁可不练,”白须老人不待他说完便道:“那个带孩子的妇人相貌很是不错,你当真对她一点儿也不动心吗?”
杨牧云脸上微现不悦之色,“我与前辈之道不同,难以相提并论。阿瑶姐是我敬重之人,我绝无他意,前辈请慎言。”
“好好好,你品性高洁,倒显得我老人家为人龌蹉了,”白须老人目光看着他道:“如今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