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如此动气,这不干小辈们的事!”
神武卫官兵阵列中让开一条通道,郑可身披一件大氅,精神矍铄的健步走来。
丁列的身子一震,就在昨日,他还造访过郑府,郑可那病入膏肓的样子还深印在脑海里,怎么才一日不见,他就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郑可面色平静的说道:“本侯迫于无奈,只得出此下策,丁兄,对不起了。”说着拱了拱手。
“郑可,”丁列脸色一变,“你想要造反么?”
“丁兄何出此言,”郑可微微一笑,“本侯可是奉命为国锄奸的。”
“奉谁的命?”
“我——”话音一落,一个瘦削颀长的身影落在众人面前,来人面色苍白,两眼却甚是有神。
“谅山君?”丁列吃惊非小,“你......你不是死了吗?”
“是那阮氏英巴不得我死吧?”黎宜民冷笑一声,“幸好父王保佑,让本君逃过一劫。丁大都督,你想听这其中的故事吗?”
丁列稳了稳心神,“谅山君,你既然躲过一劫,便当扶王上的灵柩去蓝山入葬,来此却是
为何?”
“本君是不敢去啊!”黎宜民摇摇头,“怕那阮氏英再加害于我,那个毒妇连父王都敢暗害,何况我们兄弟?四弟生死不明,本君可不能再做蠢事了。”
“谅山君不可胡说。”
”丁大都督不信?”黎宜民目光一闪,“人证可在本君这里,那阮氏英指使阮露谋害父王,事成后欲杀阮露灭口,要不是本君暗地里救下阮露,恐怕真相就要埋没......”微顿了一下,抬高语调道:“大都督要不要随本君去见见那阮露?”
“既如此,谅山君当向群臣揭发此事,”丁列的声音和缓了些,“今夜此等阵仗究是为何?”
“事情的真相自然会大白于天下,”黎宜民的双眉一扬,“还请大都督站在本君一边,为父王昭雪。”
“唔......”听了这一番话,丁列半信半疑,却并没有表态。
“大都督,”郑可踏前一步,“为纾国难,你我责无旁贷,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随先王创建的基业落入阮家的一般宵小手里吗?”
“是呀,阿爹,”丁煜也在一旁说道:“如今事实真相已昭然若揭,您千万不可糊涂啊!”
“闭嘴——”丁列怒斥儿子。
“大都督,”何勇也走上前来,“现在势不予我,您一定要把握好啊!”
“何副将,你......”丁列吃惊的看向何勇。看他淡定自若的神情,像是早已知道了今晚要发生的事,一切都是预谋已久,只等阮氏英母子和相国阮炽领着百官离开东京,再突然发难。
丁列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连动一个小指头都很困难,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