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摸了一下,登时又羞又急,出手更加快了。
那人身形飘忽间出了灵堂,郑玉赶紧追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追逐了一会儿,那人“噌——”的一下窜上了院墙,飞身跃了出去。郑玉也没有丝毫犹豫,脚尖一点,也纵身上了院墙,跳出了府外。
整个东京城到处悬挂着灯笼,照着人无所遁形,眼看着那人沿着长街一路疾驰,郑玉一咬银牙,紧紧追了过去。
郑玉蹑着那人身后追过了两条街道,见他转入一个巷子,然后闪入一个院门。
来到那院门前,郑玉正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而入,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
郑玉蓦然睁大了眼,惊叫一声,“是你?”原来开门的人是杨牧云。
“郑小姐,新年好!”杨牧云朝她拱手一礼,“你这是来找我拜年吗?”
郑玉哼了一声,“有一个人进到你这里,他究竟是谁?”
“郑小姐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杨牧云笑着侧身让至一边。
郑玉凝视了他一会儿,迈步入内。
里里外外的看过后,这院子除了杨牧云外再无旁人。
“如果换作以前,我一定认为那人是你,”郑玉目光盯着他道:“说,你让那人到我家里来干什么?”
“不干什么,”杨牧云淡淡道:“不过是替我向侯爷拜祭一下而已。”
“拜祭?”郑玉冷笑,“你为什么不亲自去?”
“因为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一个秘密,”杨牧云道:“我一旦露面必遭杀身之祸。”
“秘密?什么秘密?”郑玉蹙起秀眉。
“侯爷被害的秘密。”
郑玉一惊,后退几步,定定的看着他道:“你......你怎么会这么说?”
“因为我当时就在华潘,”杨牧云道:“很多事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
灯光下,杨牧云和郑玉相向而坐,杨牧云侃侃而谈,半真半假的对郑玉说了一番话。
“侯爷当夜就袭取了华潘城,他只留了很少一队人马。然后主力交给郑克复,让他奔袭澜沧国都勐苏瓦。可那里已然有备,郑克复奔袭失败,失却先机,顿于坚城之下。而后续援兵未能跟上,澜沧国内各部联军大举反攻华潘城,侯爷兵寡将微,未能抵挡得住,这才城破身死。”
“那各部联军是由你指挥的
吧?”郑玉目光盯着他问道。
“在侯爷袭取华潘之时我就已诈死脱身,怎还会领兵?”杨牧云笑笑说道:“我离开华潘遇见淑妃娘娘和四殿下,她们可以为我作证。”
“那你怎会知道这些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