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杨牧云忽然感到不寒而栗。
“你放心,”元琪儿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只要你不再生她想,我是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就算是我父王也不能!”
夕阳已完全落下,元琪儿依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琪儿,天晚了,”杨牧云提醒她道:“不回去的话,你叔父会派人来寻你的。”
元琪儿微摇螓首,“不,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指着天幕上逐渐闪现的星光,“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不好吗?”抿了抿嘴唇,抛去一个妩媚的眼波,“牧云你可以再怜爱一下琪儿吗?”
眼见她的身子又贴了过来,杨牧云突然道:“有人!”
元琪儿脸上的柔情顿时消失,目光迅速向周围扫去,“在哪里?”
“是有人在喊,”杨牧云道:“好像是在喊你的名字。”
“是么?为什么我没听到?”
“你看,那里好像有火把......”杨牧云指着远处出现的正在移动的亮点,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
“琪琪格,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熊熊燃烧的火把下,伯都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不定。
不待杨牧云回答,元琪儿笑着来到叔父身边,“四叔,我跟牧云迷了路,幸好你来了,不然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是吗?我的萨穆儿琪琪格居然会在草原上迷路?”伯都瞥了杨牧云一眼,“别是故意的吧?”
“四叔,你笑话我......”元琪儿故意撒娇道。
“好了,快随我回去吧。明日一早还要启程赶路,”伯都道:“咱们得在大汗的葬礼举行前赶到肯特汗山,不然你父王会怪罪我的。”
......
回到伯都的军营时,杨牧云看到朱祁镇站在营门前,一看到自己便迎了过来,“你总算回来了,我一直担心你,怕你会出什么意外。”
“他会有什么意外?”一旁的原香笑道:“看杨公子满面红光,一定是有什么好事吧?”
“唔......”杨牧云含糊应了一声,“太上皇,您一直在这里吗?”
“嗯,看不到你不放心。”
“这......这臣如何敢当?”
“这有什么?”朱祁镇淡淡一笑,“我现在不过是身陷囹圄的一囚徒而已。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太上皇......”杨牧云心头一热。
“好了,不说了,”朱祁镇拍拍他的肩,“早些回去休息,看样子明日还要赶很长一段路呢!”
......
新任礼部右侍郎商辂带着圣旨和吊唁之物在一队骑兵的护送下上路了。
金英将这一切禀告给了孙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