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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宁祖儿脸带一丝愧色,“我当时应该拉上杨兄一起走的,只是他执意不肯。”
“他当然不肯,”朱芷晴撇撇嘴,“他已经迷恋上那个鞑子女人,怎么舍得扔下她和我们一起走呢?”
“我可以看得出来,杨兄跟她在一起时并不开心,”宁祖儿说道:“我们不该丢下他的。”
朱祁镇重重叹了口气,“我又欠了他一次,这辈子欠他的都无法还清了。”
“太上皇,”宁祖儿劝道:“这前面的路还长,我们得早做筹谋,松田先生的船是不能直接驶往大明的,只能停靠在朝鲜的海岸,我们得从那里取道回京。”
“是啊!”朱芷晴也在旁劝道:“皇兄,杨牧云对您而言只是一个臣子,他只是做了一个臣子该做的事,您就不要再去多想了。”
“嗯。”朱祁镇依依不舍转过身,“这一路上就辛苦你们了,可惜我不再是皇帝,不能封赏你们。”
“太上皇说这样的话真是折杀臣下了,”宁祖儿连忙道:“我们身为臣子哪怕舍却性命也要护得太上皇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