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他越来越困惑,深深吐出一口气,觉得心口的疼痛减轻了些。
“也不知宁公子、世子还有郡主他们怎么样了?是否逃出了宫去?”
眼中浮现出一丝忧虑。
一阵脚步声响,他侧目看去。只见一头戴束发冠,身着道袍,相貌清癯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约摸六十开外年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目光如电,似乎一眼能看透人的心底。
被他的目光一扫,杨牧云心中不由一凛。
见他躲避着自己的目光,老人微微一笑,缓步走至榻前,“你醒了?”
“嗯,”杨牧云吃力的点了点下巴,“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公子问的话太多了,”老人笑着说道:“你还是先行歇息,等好些了,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
“是老丈让人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
老人笑笑,不置可否。
杨牧云盯着他的目光,想起自己初醒时女子说的那句禀告大人的话,心中一动,“难道......你就是右议政金宗瑞金大人?”
老人目光一闪,悠然道:“你也知道他么?”
“在朝鲜,还有谁不知道右议政大人?”
老人目光凝视着他,“你不是朝鲜人,你是来自大明。”
杨牧云一怔,没有说话。
“是李瑈派你来的?”老人说道:“他呢?为何不亲自来?”
“右议政大人如想知道,可亲自去问他,”杨牧云话音一转,“跟我一起的那个人,他在哪里?”
“你都不知道,我又如何知晓?”老人淡淡一笑,“我这句回答你满意么?”
“原来宁公子脱身了,”杨牧云松了一口气,“看来世子和郡主也随他出宫离开了汉阳。”
老人仔细观察他脸色的变化,“看来有些话公子不用问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杨牧云唇角勾了勾,“可惜这对右议政大人来说不是一个好的结果。”
“要不是内禁卫里有人暗中援手,他焉能领着世子与郡主安然离开?”
“有人援手?”杨牧云的眉毛微动,“谁会去帮他们?难道是鱼有沼?”
“不用我说公子也应该猜到是谁了,”老人目光转了转,“没想他居然是李瑈的人。”
“让右议政大人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杨牧云淡淡道:“我已见过王上,对你可是颇有微词啊!”
“是么?”老人面容微微一动,“让你们带走世子与郡主,也是王上的意思吧?”
杨牧云闭口不语。
老人叹了口气,“看来王上对老臣是
误会颇深呐!想当初,先王是不属意立王上为世子的,是老臣当年一力陈请,才保住了他的世子之位,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