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会好好赏赐你们的。”
“谢王上,”李瑢踟蹰片刻问道:“王上,您真的打算就这样放过金宗瑞和他的党羽么?”
“瑢弟,”李珦脸色郑重的说道:“孤知道你与瑈弟都看不惯他,特别是瑈弟,恨他入骨,欲除之而后快。可孤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赦免了他的死罪,你们总不能让孤出尔反尔吧......”说着说着脸颊潮红,又禁不住咳嗽起来。
“王上,你怎么样?”李瑢见状慌了,“用不用叫内医院的内医......”
李珦喘息了一阵,摆摆手,“孤没事,你不必大惊小怪,”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金总瑞虽然专权,但并无大恶,罪尚不致死。况且他已去职还乡,你们还要不依不饶么?”
“但是他人虽去,在朝中的影响力还在,”李瑢说道:“很多大臣都与他过从甚密,王上不可不察。”
“孤知道,”李珦语重心长的说道:“清除他的影响力非一朝一夕之事,总不能因为他一人将满朝的文武尽皆清除干净,有些事是需要慢慢来的。孤想把你和瑈弟都留在朝中,这样你们一文一武辅佐孤,孤也就放心了。”
“臣弟愿尽心竭力辅佐王上。”
“嗯,”李珦颔首道:“孤的身子不成了,你与瑈弟替孤多担待些,还有世子,他年纪尚幼,什么也不懂,你们两个叔叔也多教导他些,我们李氏就不怕被外姓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