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可明使倪谦依然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这位倪大人真是个谦谦君子,不枉名字里有个谦字。”宁祖儿听了赞道。
“所以我说你跟他一样,”李秀伊说道:“父王身边要是多一些这样的臣子,也就不会让那金宗瑞坐大了。”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宁祖儿说道:“你父王重掌权柄,又有你那两个叔父在左右辅佐,驾驭朝堂已没了任何羁绊。”
“可是父王依然要我嫁给那个郑悰,”李秀伊叹了口气,“他明知道我并不喜欢那个人,可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主意。”
“王上这样安排自有王上的用意,”宁祖儿道:“这也是为了郡主你好。”
“为了我好?”李秀伊嘴角微微掀起一个难以言喻的弧度,“郑悰不过是一邢曹参判的儿子,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父王怎么就单单相中了他家呢?”;